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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兮兮没有说下去,她下意识觉得那两个字说出来,男人肯定会更生气。
翟子谦见女孩没继续说下去,凌厉的眸子紧锁着女孩,声音中危险带着魅惑:“是什么?嗯?”
谢兮兮紧蹙着眉,紧咬牙关,她下意识的摇头,她不想说。
翟子谦见状,靠近女孩三分,冷怒道:“说。
是什么?”
谢兮兮见觉得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她闭了闭眼睛,反正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的决心,说就说吧。
“他还是我学舞蹈时唯一的师兄。”
谢兮兮语速很快的,一口气说完。
翟子谦退后两步靠在梳妆台上,一副不能接受的表情看着谢兮兮,声音很轻的问道:“师兄?”
谢兮兮已经说了一遍,第二遍也就没那么难了,再次答道:“对,师兄。”
“嘭。”
几乎谢兮兮话落,梳妆就被男人踢翻了。
翟子谦猩红着眸子,死死的瞪着女孩,师兄?那他呢?不,他不接受,女孩的师兄只能是自己,除了他谁都不能是女孩的师兄。
谢兮兮也被吓到了,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男人。
他看她的眼神就像把她捉(女干)在床一样,她一动不动的坐在床上,有些害怕的看着暴怒中的男人。
男人快步上前,不管不顾的把女孩压在床上。
翟子谦此刻只有一个念头,占有她,狠狠地占有她,折断她所有的羽翼,把她囚禁在澜园一辈子,不让任何人窥视。
谢兮兮都不知道这一晚上是怎么过来的,全程男人都没有让她说过一句话,她也没机会开口说话。
“你这辈子只能是我的,就算死了,也只能是我的鬼。”
这是谢兮兮晕倒前听到男人说的唯一一句话。
翟子谦瞥一眼床上已经换过衣服,晕了过去的人,抿了一下唇,打开门走出去。
……
傍晚,暮色会所。
一间私人包厢。
翟子谦,南家星,司徒枫三人坐在偌大的包厢里,前面的桌子上摆满了各色各样的酒。
翟子谦的面前已经空了好几个酒瓶了,从进门开始他就一语不发,独自坐着,一边喝着酒,一边陷入无尽的思念。
翟子谦的脑子里一直想着女孩说的“师兄。”
他还记得曾有一次他问女孩,为什么他们六个师兄弟她只叫自己师兄,而其他人她只是叫哥哥。
他一直记得女孩的回答,就连当时的表情他都记得一清二楚。
当时的女孩唇角飞扬,婴儿肥的小脸上两颗酒窝清晰可见,双目清澈灵动,声音清脆悦耳:“因为兮兮喜欢师兄呀!
只有兮兮喜欢的人才能叫师兄。”
当时的翟子谦听了女孩的话,眉目含笑,唇角飞扬。
“那兮兮有别的喜欢的人,是不是我就不是兮兮的师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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