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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今天又要被师父骂了。
一道帘子隔开了前面的医馆与后面的医舍,也阻断了众人的目光。
长廊里没了外人,卫鸿这才对薛镇道:“将军,冒犯了。”
说着话,他竟直接伸手扣住了薛镇脉门。
薛镇脸色沉下,立刻甩开他的手,夺回自己的手腕。
不但是因为他不想人知道自己的病症,更因为他厌恶别人碰他,现在他五脏六腑火烧火燎的,多一个人碰他,只怕薛世子能当场吐出血来。
两样都是父兄死后添的心病,治不得了,他也不想治。
但卫鸿的医术显然不错,只听了那一下,再结合薛镇的脸色,他便猜到了五分,皱眉道:“将军这病症……可是又重了啊。”
“无妨。”
薛镇嫌他多事,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旁垂目慢走的李月娇。
他更不愿让她知道。
卫鸿的目光在他们夫妻之间扫过,拧紧了眉头。
身为大夫的他,最反感讳疾忌医,薛镇每次都不许他诊治,放任病情加重已经让他不满了,但今儿他才发现,怎的薛将军讳疾忌医,似乎是因为夫人?
而这位通医理的夫人对薛镇的身体,竟然也不关心?
卫鸿暗中摇摇头,觉得这对夫妻都有点儿毛病,但也只能暂时不提此事,只引着他们走到了一间医舍门前。
“将军,那女子就在里面,卫某还有病人要瞧,先失陪了。”
他笑道。
薛镇道了声谢,等他离开后,才对跟着的军士道:“守好这里。”
“是。”
跟着进来的两个军士立刻分立站着。
薛镇这才领着李月娇,走进了医舍。
医舍里面并不大,收拾得干净,有一张土炕,上面有打着补丁的被褥,放着张掉漆的炕桌,其上有茶壶和大茶碗。
那乞儿盘膝坐在炕上,吊着左胳膊,灰头土脸的,都瞧不出脸上究竟有没有淤伤。
李月娇见她着实可怜,柔声问道:“这胳膊,伤得可厉害?”
岂料那乞儿竟然猛地一抬头,瞪着李月娇的眼中迸出冷光,嘲笑道:
“夫人可真是心善,从京城到安化郡,从五月到八月,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呵,只有夫人,一点儿都没变呢。”
这声音?!
李月娇仿佛是被人兜头一桶冷水浇下来似的,人都僵住了。
这个乞儿竟然是……陈娘子?!
云团也听出了那声音,瞪大眼睛惊呼一声,捂住了嘴。
眼前的乞儿已经撩开了蓬乱的头发,露出的那张脸上灰黑得难看,还有占了大班长的红色疤癞,唯独那双眼睛透着的厉光,与这副尊容极其不搭。
与之前在安阳侯府中,那个哭闹喊叫的样子,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但李月娇确定,她真的是陈娘子。
又是,陈娘子。
她的目光再次转向了薛镇,满脸的疑问,心中有了一个荒唐,却是唯一能解释此等情况的答案。
薛镇神色平静,并不卖关子,直白道:“她如今在为我做事。”
果然!
李月娇自嘲地笑了,再次看回陈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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