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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筝推开两个丫鬟的手直往院外走,白苏急得在后头唤她一声:“姑娘这是要上哪儿去?”
“去书房,找父亲。”
算来算去,眼下这样的局面也只有她父亲富平侯能救她了。
她就赌一把,赌梦里的另一桩事情也是真的。
现在的她,只有用那件事情去求父亲了。
第2章逃婚 她本就不是你的母亲,你竟不知?……
富平侯此刻正在书房内作画。
他年轻时便才气斐然,于书画一事上更是出色。
原本也是恃才傲物眼高于顶之人。
只是后来发生了一桩大的变故,令他整个人都消沉了下来,在娶了卫阳长公主后,这么些年来便一直只做个在太常寺挂个名头的闲散侯爷。
他平日里也不怎么点卯,时常将自己关在书房自得其乐。
今日原本想画一幅春景图,却听手下小厮来报,说南国公夫人来了府上。
南国公夫人前来何事,富平侯心知肚明。
一想到府里马上要结的这门亲事,他不自觉地便会想到长女阮筝。
而忆起阮筝,便很难不想到她的母亲。
曾经他也有过一段风光霁月的好日子,郎情妾意琴瑟和鸣,却终是被人棒打鸳鸯不堪回首。
一想到这里富平侯对这桩婚事也少了几分期待。
高门大院也不见得便是好事,他的筝儿还不若嫁到普通的富户家中,日子还松快些。
正想着小厮又进来禀报,富平侯被几次打断没了作画的兴致,恼怒道:“前头自有公主招呼,此事不需再与我说。”
小厮一脸赔笑道:“回侯爷话,不是公主遣人来,是大小姐求见。”
筝儿来了?
富平侯紧皱的眉头一松,让人把他叫了进来。
他本想与女儿叙叙父女之情,聊一聊书画也是极妙的事儿,没成想阮筝一进屋便把他吓了一跳。
他那向来金尊玉贵娇媚无双的女儿,此刻头发散乱地站在他面前,胸前的衣襟也松了一些,像是一路跑来散了开来。
她眼眶微红呼吸急促,一见他便哀哀凄凄地叫了一声:“父亲……”
那一声充斥着撒娇与委屈,把富平侯这个大男人的一颗心都给叫软了几分。
“筝儿这是怎么了,谁人欺负你了,还是底下的人做事不尽心惹恼了你?”
富平侯说着便要着人叫管家进来,一副慈父为女出头的模样。
阮筝却知道他是个什么性子,被母亲卫阳长公主压得向来没什么脾气。
从小到大真有什么事儿求到他面前,也不过就是个和稀涨的做派,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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