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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话没来得及说下去,阿速已是追着姜沅过来,“你就告诉我吧,下次咱们也好一起跑马啊!”
姜沅置若罔闻,只走至她身边,“公子,咱们走罢。”
阿速瞪圆了眼,立刻张开双臂要拦,“别啊别啊!
我在京城这么些年,就没见过驯马驯得这么又快又服帖的,你不说就不许走!
对了,要不咱们一道出城算了,路上还能赛一回……”
“阿速!”
何定想来终于是忍无可忍,“你也不瞧瞧看,这里是什么地方?”
阿速一愣,“什么地方?”
何定一指身后的客栈,言谈间颇带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这是客栈!
两位公子恐怕还有要事在身,咱们耽搁这许久,已是不妥,若再纠缠,岂非太过?”
阿速不自觉地看了姜沅一眼,满脸不情愿地道:“那、那怎么办?”
姜涉在心底暗笑一声,倒不知何定是否真的误会,但她此时也不想纠正,日后若再相见,便有再相见的说法,今日在此说个明明白白,却也无益,于是只道:“微贱姓名,实在不值一提,二位似乎尚有要事在身,还请自便,日后有缘,定当再见。”
阿速显然仍不甚甘心,不过在何定的催促之下,到底还是妥协道:“两位既不愿留名,在下也不敢相强,既是如此,那咱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会有期。”
他说着一抱拳,“二位保重。”
姜涉瞧得好笑,心知他是将她们当作江湖游侠,但也只抬手作礼,道声后会有期,而后眼看他们招呼随人,打点要走,正待与姜沅离去,忽然瞥见那被独自拴在客栈前头的骏马,不由叫住何定道:“公子的马,不是骟马罢?”
何定还未说话,阿速已是点了点头,一脸理所当然地道:“那当然了,我爹说好男儿当骑烈马。”
姜涉点了点头,心道果然。
何定虽不知究竟,却也从她脸色中瞧出不妥,“怎么,有甚么妨碍么?”
姜涉倒也未将话说得太明白,“倒也不是,此马根骨甚佳,确是神骏,不过未骟的马,只怕是野性难驯,不太好驾驭。”
何定看了阿速一眼,虽然未说什么,心中却似已经了然。
阿速直着脖子道:“那又怎么了?这匹虽然不是骟马,可也是匹牙口嫩性子乖的小马,我还叫人给加了副重嚼,本来万无一失,谁会想到……哼,其实就是你不行。”
何定叹了口气,“是,是我不行,可惜了您徐公子这匹好马。”
“罢了罢了。”
他这样一说,阿速倒是多少有些心虚,“还是还给我罢,等我回头叫人阉了它,再送与你。”
“那倒也不必。”
何定笑着瞧了姜沅一眼,“方才这位公子不是已将它驯服了么?我看如今已乖得很了,不如出城后我再试一回。”
“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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