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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夙看她一直打哭嗝儿,大眼睛里透着惊恐,包子脸都缺氧泛白,他慌了,要是萧七七一口气没上来,憋过去了,萧无极怕是会扛着大刀,把自己削了,现在力量还没成熟,不想再死,那太累了。
小团子越哭越娇弱,他越想越不妙,前世又没有哄孩子的经验,这比千军万马还棘手,小脸上都憋出汗来,戳了戳她红润的小肉脸,好软。
“公主,我错了,你别哭了。”
他看起来怂怂的,萧七七不是故意联想到大黄的,不想哭了,她眼眸水亮得晃人,发现秦夙雪白的脸颊上冒起一丝丝的血色,真诚中带着一丢丢的可爱俊俏.....好想捏一下,实际她也照做了。
真像她现代时家里的小黄鸭布偶,粉唇一扬,有些坏坏的笑了,奶娇的声音都兴奋起来,“秦夙,你这样子真像我家里的鸭子,真好看。”
端着药箱进来的莺莺,听到这话都掩唇偷偷的笑了。
鸭子?!
她还捏着秦夙,他的脸就黑了,小胖子才多大点,就知道鸭子了,萧无极平时就教她这些?还允许她养?也是奔放。
越看萧七七那闪瞎眼的笑容,心里很不是滋味,小胖子笑着总比哭背过去好,鸭子就鸭子吧,他就当小胖子是在放屁,心里平衡多了,高冷的说:“公主,你可以放开我的脸吗?”
他脸还被捏着,说话时又冷冰冰的漏风,不太和谐,萧七七笑着放开,还给他轻拍了两下,仿佛这样子才能更好的还原。
秦夙眸光都散开了,像是打了一场要命的硬仗,满脸疲惫,低头看着自己流血的手,心里哀叹一声,自己上辈子是欠了她吗,冤孽。
在一旁看戏的阏逢恢复战斗状态,“秦夙,既然你还能站起来,就做个了断吧。”
萧七七脑壳都大了,话说到这个程度上,他还不依不饶,阙逢这铁坨坨有胆量,够忠心,能成为父皇的心腹暗卫,也是有些道理的。
她眼里还包着泪,气鼓鼓要走过去,秦夙左手抓住了她腕子,态度从容,“公主,我现在已经恢复了五成力气,以一挡五,还是可行的。”
萧七七感觉到他手上的力道,看到了他眼底坚定的信念,心里都镇定了,这话从秦夙嘴里说出来,她是不会怀疑的,她温文尔雅的拍了拍他的手,转而对阏逢道:“既然你一定要和秦夙一决生死,本公主拦不住,只是他现在必须止血,这也是为了公平起见。”
阙逢望向一边,没有说话。
莺莺拿出来金疮药和纱布,萧七七道:‘秦夙,脱衣。
’
她的表情严肃的像一个长者,秦夙只好慢吞吞的拉开衣带子,萧七七急得直接上手几秒钟就扒下他的血衣。
秦夙感觉自己真的好像一只被扒了毛的鸭子。
两只手臂都像是无处安放了,想到了上回被扒裤子,大概都被小胖子看完了,他有些难堪。
他的身体瘦条条的,肌肉却很紧实,很有力道,那些大大小小的伤口很刺眼,肋下划拉开一条见骨的刀伤,她目光又软又红,秦夙的伤势比她想象中更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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