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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第1页）

&esp;&esp;于是我也没有再说话，就只是很平静地盯着他瞧。

我那时心里也是很忐忑的，我有些遗憾。

&esp;&esp;当时在想，一定要把这个人的样貌记在心里，以后再不会有这般美丽的人了。

然后就听到他叫我。

&esp;&esp;——“长玉。”

&esp;&esp;我下意识反应，“嗯？”

&esp;&esp;他起身走到我面前，“你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esp;&esp;我愣怔住，有些茫然。

我不知道这个问题对他有何意义。

&esp;&esp;陆昭戎几次欲言又止，最后说：“长玉。”

&esp;&esp;我下意识抿住了唇，直觉他会说出什么重要的事情。

&esp;&esp;“你每次在上面看，能看到什么？”

&esp;&esp;我不知道。

&esp;&esp;我同他说过这是阿婆给的任务，所以这也只是一个任务。

只不过这个任务，已经成为了我的一种生活方式。

&esp;&esp;所以我没有说话。

&esp;&esp;于是他又问：“那除却你常常仰望的天空，你还常常这样看着什么？”

&esp;&esp;我想了又想，回答说：“山下面的水。”

&esp;&esp;他便忽然上前一步，离我很近，“我记得你初见我时说，从未见过我这般的人，如水边的夕阳。”

&esp;&esp;我怔怔地望着他。

是这样，现在也依然觉得。

&esp;&esp;“那你”

他说，“觉得我更像山下面的水，还是更像天上的夕阳？”

&esp;&esp;……

&esp;&esp;我听见昭戎急促的呼吸声，很沉重。

&esp;&esp;不是克制，我仔细琢磨了一下，是压抑。

&esp;&esp;我几乎记不得那时我是怎么说的，我忘记我说了什么，但我记得在我说过以后，他问我知不知道为什么我会期待山下的水，我说我好像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