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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间几年的工资怎么付?”
贺免说。
祁修竹睁开眼朝他看去,刘海上沾了点水,顺着眉尾落下来。
水珠碰到睫毛,他下意识一眨,那颗液体垂直滚落下去。
“你想要什么?”
祁修竹接过那张纸巾,但拿着没动。
外头下着雪,他身后就是茫茫雪山,贺免看得有点出神。
“想好了吗?”
祁修竹抬手擦掉脸上的水,问,“小贺助理?”
贺免忽然靠近一步,垂眸喊了他一声:“老婆。”
祁修竹笑了一下,说:“搞错了吧,老婆可不会给你发工资。”
贺免不管他说什么,用手指碰了碰他的脸。
有雪被风刮进来,贺免侧身挡住,垂眸说。
“想好了,我要一个吻。”
“祁哥。”
小夏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从后视镜往后看了好几眼,终于没忍住转头问,“你脸好红,不舒服吗?”
祁修竹面不改色地摁下一点车窗,说:“没有,车里有点闷。”
小夏狐疑地看了一眼同样靠在车门上吹风的贺免,半信半疑地“哦”
了一声,老老实实坐了回去。
车身距民宿还有十几米远,远远的已经能看见跳动的橙色火光。
贺免先下车,绕过来打开祁修竹这边的车门。
脚下发出“沙沙”
的轻响声,雪夜里,洁白的雪地上留下四道紧贴着的脚印。
“来来来。”
喻昭盘腿坐在篝火的正对面,举起酒杯冲祁修竹和贺免招手,“坐这,给你们留了最好的位置。”
木杆垒成的垛笼罩在燃烧的火花中,“滋啦滋啦”
地响。
羊肉已经被烤出了油脂,散发着浓烈的气味。
剧组跑来跑去拍了这么久的戏,大家都颇为疲惫,全都松散地席地而坐。
夜晚拉远又拉近了人和人之间的距离,更何况,这样的氛围很难不让人放松。
众人平时还觉得祁修竹有点难以接近,此时也胆大地跟他搭话。
“祁老师,介绍介绍?”
祁修竹本来也没打算藏着掖着,语气轻松自然:“这是我男朋友,叫贺免。”
可能是因为他语气太过自然,同时又透着点亲昵。
众人没见过他这样,不免好奇多问了几句。
“可以问问贺老师是做什么的吗?”
“你们在一起多久了?可以稍微透露点吗?”
“行了行了。”
喻昭知道祁修竹把人护得紧,怕他不乐意说,在一边打圆场,“怎么搞得跟娱乐记者采访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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