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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澜身上那股让人觉得诡异的气息也不见了,脸色的纹路也悉数消散。
不等五条悟上前,身后挂着的幼崽已经迈着小腿扑了上去,「妈咪!
」
澜闭着眼睛缓了好一会儿,微微睁了睁眼,脸色泛白,因为刚刚被人掐过喉咙,说话不是很顺畅,呼吸都弱了几分,「那一刀斩去了他身上的束缚。
」
把一个劲凑在边上的猫崽子拎开,五条悟冷着脸在她面前蹲下身,「解释。
」
揉了揉胀痛的额穴,「说来话长。
」
想起这一个月来她身上那些奇奇怪怪的现象,五条悟磨了磨牙,「那就长话短说。
」
「先不说。
」
「你……」气死老子了。
夏油杰突然发现了异常,从虎杖悠仁胸口流出的血染红了地面,血液顺着并不明显的纹路流淌,越流越凶,直到整个被暗刻在地面上的阵纹显现,「这……」
「是封印。
」澜拄着无拘站了起来,「你们先退出这个圈,虎杖留下。
」
虎杖悠仁瞪大了眼,胸口却血流不止却诡异地感觉不到疼,「要……要干什么?」
澜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年轻人,放点血没事的。
」
什么放点血,再偏一点就扎进去了!
那是心脏!
心脏!
他好不容易长出来的心脏!
可想而知,另外两个人也不肯走,澜的头痛越来越剧烈,她深吸一口气,「我要把宿傩完全封印在虎杖的身体里,你们两个,出丶去。
」
满肚子的疑惑,五条悟忿忿地嘟囔了一下,抱起儿子踏出了血阵的范围,一转身,死死地盯着那把他气了个半死的坏猫。
夏油杰叹了口气,也起身走了出去。
留下虎杖悠仁看着面前这个好像比他还虚弱的女人,依旧觉得毛骨悚然,只听得,在其他人离开之后她讲的第一句话。
「其实我还是想杀了你。
」
打了个哆嗦的虎杖悠仁:……
「但是我家的孩子们舍不得。
」
啊嘞?
澜把无拘重新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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