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锻刀什么的,如此深奥的事情,她向来是帮不上忙的,倒不如躲远一点,让铁之森安安静静忙活为好。
这么想着,她干脆不动了,随性地盘腿坐在义勇刚躺过的地铺上。
从这个角度望过去,她的视线刚好能与义勇的脸齐平,于是便能够仔细欣赏他睡着的模样了——平心而论,其实没有多少欣赏的价值。
且不说在蝶屋旁观过多少回了,睡觉的他也根本不有趣嘛,死板板地躺着,就算是戳戳脸颊捏捏手臂,甚至是掀起被子的一角,他都毫无反应,真是一点都不……
……咦,等一等。
他动了。
义勇翻了个身,只拿后背和刺刺的脑袋对着绀音。
毫无疑问,他这就是被某些喜欢动手动脚的家伙惹烦了!
绀音轻哼一声,在心里给义勇打上了小气鬼的标签,半点都没意识到自己才是那个更讨人厌的闯祸鬼。
既然义勇这么小气,那她也不稀得玩他了!
绀音干脆地在心里嘀咕着,转过脑袋,当真不理会他了。
但是嘛,没了无趣的义勇,乏味感还是依旧会乏味着。
她的目光在四周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缩成一团的宽三郎的身上——崭新的受害者登场啦!
比起一动不动无比僵硬的义勇,老爷爷乌鸦可就有意思多了。
明明平时总是表现得那么迟钝,没想到睡着的时候倒还算得上敏锐,只是用指尖碰了碰它的羽翼,宽三郎的整个翅膀都会随之抖一下。
有时候甚至都还没有碰到,它就已经开始一抖一抖的了,像是某种西洋玩具,绀音都快玩上瘾了。
不过,玩得太过分的话,会不会把宽三郎弄醒?要是真弄醒了,它怕不是会恼怒地直用鸟喙啄她的脑袋吧?
乌鸦的喙长得钝钝的,不算多么尖锐,扎在脑袋上不算多痛,况且绀音对疼痛的感知算得上麻木。
话虽如此,但“啄脑袋”
这件事本身就足够带来一点不可忽略的心理压力了。
考虑到宽三郎很可能突然爆发出前所有为的怒气,她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会被啄出洞来了。
越想越觉得胆战心惊,她赶紧抹掉额角的冷汗,指尖却不由自主,顺势挪到了宽三郎的尾羽上,好奇心也在不遗余力地发挥着作用,跃跃欲试般想要验证这几根翘起的黑色羽毛是不是也同样敏锐好玩。
经历了好几个轮次的亲身实践,她得出了两个结论。
其一,宽三郎浑身上下只有翅膀上那几根硬硬的羽毛最敏感,其他部分就算是上手去揪,也不会有半点反应。
其次就是,抖翅膀的动作完全是它无意识的行为,对睡眠没有丝毫影响,它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被怎样对待。
有那么几回,绀音故意恶作剧似的用力揪了揪,宽三郎安眠如旧,睡眠质量实在让人眼红。
有了上述实践结果与理论作为支撑,她彻底放心了——也变本加厉了,恨不得把它身上的每一片羽毛都摸过去,途中还揪下了好几片(揪着揪着就变成了好几十片)薄薄的小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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