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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说些有趣的,但子佑发现自己已经哑然失声,他自嘲的笑了笑,抹去眼角的泪,专心地拥着怀中的温暖,在可数的日子里,这样的温馨不知还有几次。
渐渐地,蓝山慢慢收住了哭泣,他何尝又舍得离开,但是面对这两个人的爱情,他左右为难,自己太贪心,太优柔,太不知足了,这样的自己哪里值得他们如此,他闷在子佑的怀中,喃喃的交待:“子佑,去找一个专心致志爱你的人吧,我不配的,我临走时,会把你们关于我的记忆抹去,这样你们就可以开心的生活了。”
听到蓝山要抹去自己的记忆,子佑突然发火,他一把揪起蓝山,狠狠地骂道:“你这个懦夫!
不敢面对就逃跑,要逃你自己逃去!
别拉上我,我要大大方方地面对失去你的痛苦,这样我才能恨你一辈子!”
说着抱起蓝山,生硬地压倒在床上,唇重重地吸住他的,狂虐的吻辗转在蓝山的唇舌间,呼吸渐渐紊乱起来。
忽然,子佑猛地抬起头,使劲甩了甩头,迷乱的眼神中理智在不断的挣扎,他阖了阖眼,低低地咒骂了一句,翻身下来。
“我去找狄天阳。”
闷闷地留下一句话,他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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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都让你喝干净了!”
王勃举起空空的小酒坛,期待能从里面再滴下一滴琼浆,“什么时候开始豪饮了。”
“反正我也醉不了,那酒跟白开水似的,”
蓝山抹了把嘴,很没形象地打了个酒嗝,“好了,下次给你多带一坛。”
“子佑走了有几日了吧?”
王勃无奈的放下酒坛,和蓝山靠在墙边说话。
“嗯。”
蓝山的声音有点闷,自从那一日晚上子佑匆匆离开后,已经有五六天了,这些天里蓝山每天都带着好酒好菜来看王勃,有赖大李将军和阎都督的照顾,这洪府大牢他倒成了常客,加上他每次来都不忘给这些衙役们捎点小酒,来来往往和不少狱卒都打成一片,根本没有人会难为他。
“还没有消息?”
这个子佑还真放心把蓝山一个人留在季情身边,“我总觉得不妥当,那个姓季的你还是小心点。”
王勃提醒,不免让蓝山觉得有些唠叨。
“放心,我看着他呢,他这几天一直都很正常。”
可惜自己不了解心理学,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治疗双重人格。
王勃转过头,看着蓝山,须臾叹了一口气,摇摇头,“你呀。”
他宽厚的手掌宠爱的揉了揉蓝山的头。
蓝山用脚踢踢王勃的小腿,“我说,你在这里还习惯吧。”
王勃哼了一声,“还好,白天有你,晚上有鼠大人,时不时的还有臭虫蟑螂来串门,挺热闹。”
蓝山侧过头笑看着他,王勃勾着他的肩道,“我什么世面没见过,区区的巴掌大地方能奈我何。”
蓝山耸耸鼻子,“不如我搬过来陪你?”
未等王勃开口,牢外就有人接过话道:“我看,不如大家都过来一起住这里,有人伺候,三餐不愁,如何?”
“子佑!”
一听声音,蓝山差点跳起来,大步跨到牢门口,“你回来了。”
狄子佑抱着肩,斜斜地靠在门外墙上,一边的嘴角翘起一个漂亮的弧度,凤眼一眯,佩剑挑起蓝山的下巴,懒懒的声音问道:“这几天,有没有想我?”
“去。”
蓝山打掉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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