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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今天冷,谢淮觉得无论自己打地铺还是沉延打地铺,那都是一件很过分且没有良心的事。
“好吧。”
他妥协了,说:“我还没洗澡,先去洗个澡。”
谢淮的床是真的小,和他大学时睡的宿舍床一样大,所以,他把睡了本科四年的床上用品往上面一铺——刚好合适。
谢淮出来的时候,见沉延已经躺上去了,床上只剩下一丁点位置……他走过去,倒不是吐槽沉延霸床的事,而是说:“你没洗澡就想和我一起睡啊?”
“外套已经脱了。”
沉延平静地说。
谢淮抿嘴,坐在床边,看着沉延的目光有些发粘。
沉延感觉到了,头往另一个方向一偏,然后闭上眼睛,全然一副要睡觉了的模样。
谢淮躺下来,说实话,有点挤,但此时,他心里却生出了一点兴奋,本能证明他就是喜欢和沉延亲密接触。
他往里面挤,故意推了推沉延,后者没动静,他有些不满地小声说:“万一我掉下去怎么办?”
只要是和沉延在一起,谢淮现在都不嫌弃这张床了,以往自己一个人睡的时候翻个身都嫌床小,经常睡得不痛快。
沉延闻言,沉默半响后只是伸手环住他。
“抱紧点。”
谢淮往沉延身上贴,感受着他胸前的温暖,他说:“我真的会掉下去的。”
沉延无话可说,没办法,照做了,良久过后,他道:“说我脏还要我抱着,不嫌弃?”
谢淮微微抬头看着对方说:“你知道自己脏还往床上躺干什么?”
沉延:“……”
紧接着,他听到谢淮笑了一声,说:“你想上我的床,还是想跟我一起睡?”
他们挨得近,呼吸缠在一起,谢淮的头再往下低一些,嘴唇就能轻易亲到沉延高挺的鼻子。
沉延长得很好看,这一刻,谢淮想吻人,他的鼻息很热,赤裸的,复杂的,带着原始的欲望,洋洋洒洒地落在沉延的面颊。
恍惚间,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破土了,迎着风,迎着热,连接经脉搏动,参天直上,通向身体的每个角落。
“这两个选项有什么区别吗?”
沉延的声音还是冷冷的,但已经冻不住身体里这颗躁动的心了。
“没区别。”
谢淮笑笑,眼睛弯弯的样子很动人,“从你上我床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失去选择权了。”
沉延轻笑一声,“不睡觉吗?”
他试图转移话题,道:“现在应该凌晨一点多了。”
“不想睡。”
谢淮躺回去,他粘着沉延,“你累吗?要不聊聊天?”
沉延问他:“想聊什么?”
谢淮抬眼看人,沉延被这双盛着波光的眼盯得心率有些不正常,他鬼使神差地突然抬手,朝令夕改,盖住对方的眼睛,说:“睡觉。”
谢淮眨眨眼,故意利用眼睫毛挠着沉延的掌心,放肆得就像要直接挠到对方心生动摇为止。
“沉延。”
“怎么了?”
谢淮轻笑一声,沉延不明其意,不消片刻,他就听到身边的人说:“你知道吗?唐僧过女儿国的时候,他不敢睁眼看国王。”
沉延咽了一下,谢淮听到声音了,他抬起手指,凭着感觉,指尖轻轻地点在对方凸起的喉结上,低声问:“那你不敢让我看你是为什么?”
“不为什么。”
沉延放开他,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地直视谢淮,像是想证明自己并不心虚,他说:“你这双眼睛很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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