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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是老寒奇王见惯大风大浪,也是被自己儿子这个无耻劲儿吓一跳。
他斥责道:“净!
净胡说……”
话说一半还卡了一下,老脸一红地给王后递眼色。
王后捂住嘴让自己不要笑出声,但脸上笑意未消显得十分和蔼。
“你这小子,快,带着妲塔过来坐,让我来看看……”
冉图南听不懂“妲塔”
是什么意思,好奇地看向烈柯。
刚才在殿上大放厥词的烈柯倒是有些不自在,鞠躬行礼后便虚扶着冉图南往前走去。
冉图南十分惊慌,立刻低下头,顺从地和烈柯坐到了王后身边。
王后笑盈盈地看着冉图南:“不怪说这中原水土养人,看看这小脸,哪个寒奇女子不羡慕?中原的皇帝还真是守诺,的确把中原最美的女子嫁给你了,不错,真是不错。
就是身子看着单薄了些,回头啊,让他多喝喝牛乳,把给我做的那乳酪也拿过去给他吃,把身子养好才能生一个又白又胖的小小王子!”
老寒奇王在旁边不甘心地插嘴道:“我想要个小孙女,咳咳……”
王后听他咳嗽,立马回身为他拍背顺气,似是抱怨但实则关心道:“你说你,本来就不舒服,还多什么话……”
冉图南被臊得满脸通红,无助地望着烈柯。
烈柯也是初为人夫,自然不比冉图南懂得多。
但他们夫妻俩藏着这么大的秘密,烈柯也只能装作明白的样子。
于是最后变成王后说什么他都点头应下。
王后本想多二人一会儿,但看上去冉图南嗓子的确不好,又体谅儿媳昨晚肯定没少被折腾,便早早放二人回府了。
临走前,他特意把烈柯拽到一旁。
“你悠着点儿!
中原女子身体较弱,哪禁得住你这野蛮小子瞎折腾!
这刚结婚一天,嗓子都说不出话了,往后日子还不让你弄出病?细水长流懂不懂?”
烈柯有苦说不出,只能臊着脸点头答应:“我知道了母亲……”
王后温柔地拍拍儿子的背,“我看你这妲塔不错,温柔又懂事,是个好孩子,要好好对人家知道吗?她远嫁过来,没有亲人关照,更没有朋友解闷,你更要多些关心……最近你父王身体见起色,你也不用日日来我们这里,我照顾他就行了。
近些日子你好好和王妃培养感情,知道吧!”
烈柯一听这话,立刻点头,生怕王后反悔。
毕竟走动的越勤,冉图南暴露的可能性就越高。
王后又差奴仆给王妃拿了许多牛乳和乳酪,嘱咐着他多吃些,不够再叫人过来拿。
冉图南腼腆地笑了笑,以示谢意,但内心的愧疚却是更多了几分。
回去时雪几乎已经停了,虽说下的时间短,但是雪量不小,路上也积了一层薄雪。
既然回去的路上不着急,烈柯便也让苍桀慢慢走,两人一起坐在马背上看寒奇的街景。
一路上,许多行人都认出了烈柯,自觉地半跪向烈柯表达尊敬。
冉图南没有想到烈柯如此受子民爱戴,以前生活的环境闭塞,他看的图志更是对寒奇的描写少之又少。
冉图南把帽子摘了下来,他好奇地看着寒奇的行人与马路,还有街边的小商贩。
这对他来说实在太奢侈了。
冉图南今年二十岁,却只出过那小宅院两次。
第一次出去,还不过是垂髫小儿,他还不理解别人对他的视而不见。
只盼着也想出去看看,结果回来却被母亲用藤条打了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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