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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谢谢。”
&esp;&esp;待包厢门重新关上,周燎才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他看着秦湛猩红的双眼,对方工作服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几颗,露出了被血管和酒精染得绯红的锁骨和胸肌,嘴角是新鲜开裂的伤口。
&esp;&esp;整个人在灯光的阴影下,仿若地狱里拴住的猛鬼。
&esp;&esp;“秦湛,看到了吗?”
&esp;&esp;“没钱会让人变成狗。”
&esp;&esp;一个晚上,再没有人进来一次,就连快到凌晨两点下班也无人提醒,像是默认放纵这个包厢里所发生的一切。
&esp;&esp;秦湛没有反抗,但因为酒量不行,因此落在身上的拳脚没有少一分。
周燎到后面也玩累了,秦湛记不清他们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在所有人走后,他拖着疲惫剧痛的身体,面无表情地把包厢收拾干净,确认了一切无误后才关掉总闸离开了酒吧。
&esp;&esp;“对不起。”
&esp;&esp;夜晚的巷子静谧到听不见一点声音,秦湛刚走出拐角,一个黑影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esp;&esp;他看到ollie就在自己面前跪着,整个人的上半身都匍匐在地上止不住地瑟缩。
&esp;&esp;“秦湛我真的错了,对不起我只是太差钱了。”
ollie满脸都是泪水地抬起头,他抱着秦湛的右腿,面前人脸上的伤口在黑夜里狰狞得可怖,可他惧怕的却不止这些,“你能理解我吧,你能理解吧”
&esp;&esp;秦湛淡漠地扫了一眼眼前的人。
&esp;&esp;“秦湛对不起。”
ollie因为害怕抱住对方的手都在剧烈地抖动,他脸贴着秦湛的腿,卑微地祈求着对方给自己良心一个归宿。
&esp;&esp;“松开。”
&esp;&esp;“秦湛”
&esp;&esp;秦湛被身边的人拖着,他冷眼看着前方的黑路,胸腔里的黑雾却在不断翻涌。
ollie看不到秦湛太阳穴暴起的青筋,因为下一秒自己就被无情地踢开在了一旁。
&esp;&esp;ollie流着泪挣扎着想要爬起,他踉跄了几步向前,却看到秦湛向前几步在垃圾桶后拎起了一只死掉的猫。
&esp;&esp;巷子外突然路过一辆车,灯照进来的一瞬间,ollie看清那只死猫的时胃酸在剧烈地翻涌————这只猫像是被碾死的,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连肠子都吊露在外面,血液早已凝固,黏着毛发一起变得僵硬,散发着剧烈的恶臭,不知道在那个角落死了多久。
&esp;&esp;“秦湛”
他大气都不敢出。
&esp;&esp;他看见秦湛看这只猫的眼神带着惋惜的欣赏,在黑夜中显得格外诡异。
&esp;&esp;“别跟着我。”
秦湛把死猫抱在了怀中,语气带着冷冰冰的嫌恶,“不然,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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