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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在黑暗的山路上继续行走,呼呼的风声带着树枝摇曳影子,所发出的鬼叫声,让人毛孔悚然。
言清一个人坐在马车外头,心里头毛毛的,总感觉路两边黑暗中有不干净的东西盯着她。
哎呀妈呀,早知道就不让春柳进休息了,她为什么要装女汉子啊?
马蹄声踢踏着往前,在转过一山脚,言清看见不远处有着火光闪动,却无任何声音。
再往前走了一会儿,突然从大树后面走出了十几个手上握着剑的练家子。
言清一下子拉住了马车,这十几人背对着火光,她只瞧见黑色的身形,心中一咯噔,不会是遇到了山匪吧!
不然,这深更半夜的,寻常百姓也不会带着剑在这里休息吧。
现在扭头还来得及吗?
言清正思考着怎么将马车快速转头,这十几彪形大汉中又走出了一人。
他身上没有佩剑,大冬天还手持一把折扇。
虽然看不见他具体的模样,但看他映出的影子,应该是文雅之人。
说不定是哪家高门也是连夜赶路要去别处也不一定。
言清又给自己吃了一剂定心丸。
那人双手作揖,对着言清说道,“在下商贾之人,在此稍作休息,敢问朋友是?”
原来是商人,吓死人了,这些带剑的应该是保护货物安全的人。
只不过,这声音,好熟悉
“我家少爷家中有事,急着赶路,家门就不便相告了。”
言清也像模像样与对方作揖。
“天色黑暗,山路不便行走。
朋友若急着赶路,万万小心才是。”
“多谢相告。”
言清驾着马车便接接着行走,马车里头张嬷嬷和春柳早就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对话,两人心里都紧张着。
听没什么事,马车也继续走着,便也安了心。
言清假装着坦然,这虽然不是什么山劫匪,但是这十几人拿着剑对自己行注目礼看得她心里发毛。
眼看马车越靠近商人休息的地方,言清溜着眼睛瞥了一眼。
“古蕴飞!”
言清惊叫道。
这名手中拿着折扇的男子,一身白色长袍,蓝色缝边,瓜子脸型,比女人还精致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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