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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君白脱了外衫,在那畜生盲目乱撞之中,引火丢到它身上,火苗飞快舔舐了元君白的外衫,继而爬上了赤瞳白虎的毛发,仍由它如何在地上打滚都无法将火苗快速扑灭。
而这个时候的其他人,因吸了毒粉早已自顾不暇。
那黑衣首领猛地抬头望向藏匿在树上的班馥,怒道:“还不快抓住她!”
邺王软倒在地,瞠目结舌:“……是你?!”
没有中毒的黑衣人踩着树飞掠而上,班馥如走钢丝一下快速挪动,直看得人心惊胆战。
元君白目光紧紧追随着她,声音嘶哑:“小心!”
话音才落地,一个黑衣人的手便猛地擒住了班馥的脚腕,班馥惊呼一声,却十分利落地手起刀落,短刀狠狠扎上那人手背。
黑衣人吃痛,又被班馥踩了下头,直直往下坠落。
班馥抱紧树干,喘息不止。
见又人接连来捉她,班馥索性将手捏到嘴边,吹了一个口哨。
清亮的哨音在山林中婉转清吟。
很快,地面震动,群马发了疯一样奔腾而来!
众人慌乱躲开,但很多因吸食了毒粉,手脚发软,爬都没力,导致被踩伤的实在不少。
元君白在火圈边缘,在一匹马掠过他身边之时,一下拉住缰绳,借力翻身而上。
“跳下来,我接住你——”
元君白大声说。
班馥闭了闭眼,心道,死就死罢,希望死得好看点的愿望是达不成了。
她俯身跃下,元君白纵马而过,揽臂将她捞到马背上。
班馥直到颠簸的感觉传来,这才意识到自己此刻趴在马身上。
“谢天谢地,殿下你真的接住我了。”
元君白将她扶坐在身前,在呼呼风声中,低声说:“你胆子也太大了。”
班馥回头去看,身后那群人被远远抛离在身后,竟有种劫后余生的快乐,轻快地回道:“我胆子大又不是第一天的事,殿下你又不是不知道。”
元君白刚想回她,却突然咳嗽了两声,班馥总觉有温热的液体滴落在她肩头。
她心头一慌:“殿下,你怎么了?”
她立刻想回头去看他,元君白却喘息着哑声道:“别回头,我没事……”
班馥胡乱地点点头,想着他虽然身着玄衣,但这满身浓烈的血腥味,定然是受了很重的伤。
她实在太怕他昏死过去,便想着话题,快速说道:“殿下,我们现下恐不能回营帐了,我出来之时,营帐中戒备森严,多了不少人巡逻,皇帐处更是被围得密不透风,我疑心邺王的人已经掌控了陛下。”
元君白久久才“嗯”
了一声,缓声说:“我知道了,那往……北边走……”
班馥握住他圈在她腰间的手,急声道:“殿下,殿下你再支撑一下,到了安全之处,我就给你疗伤。”
正说着,前头突然出现一道火光,一列军队正往此处而来。
“……殿下,可要突围?”
班馥紧了紧握住的缰绳。
元君白抬眸望着前方,辨认了片刻,道:“此人乃父皇心腹,先停下来看看。”
班馥勒马停下。
她先下了马,再去扶元君白。
只见为首之人,快步奔上前,满脸惊喜地跪伏在地:“老臣救驾来迟,还望太子殿下恕罪!”
其余人亦随他跪地向太子行礼。
元君白虚弱地抬手:“林大人快请起,诸位请起……”
林玄温谢过太子,站起来,目光关切地在他身上扫视:“殿下可是身受重伤?!”
心潮澎湃,无限幻想,迎风挥击千层浪,少年不败热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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