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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妃听她这么说,心里盘算,打八月节她生了养个小公主的念头,一直花心思打扮,一力在皇帝面前晃,可他比以前更冷淡,看都不看她。
她以为这事儿没指望了,听谨贵人这么说,心思又活络起来。
恰好此时,谨贵人捏了捏她的胳膊,说:“姐姐可以去试试,这珠圆玉润的身子,比皇后差哪儿了?以前万岁爷也冷淡,但是总归大家都能摸摸,自从她来了,就她自己霸着。
可惜啊……有天大的福气也得承得动,小半年了,肚子没个动静罢了,又落了这么个心强命不硬的病。
姐姐总归是跟万岁爷生了二阿哥的,情分不同,也许借着这个契机就续上前缘了。”
宁妃听着谨贵人的话,推了她一把,掩在夜色里红了脸。
话糙理不糙,六月时候万岁爷还翻她牌子让她去养心殿伺候,他写字儿她研磨,他喝茶她煮水。
他们也有过好日子,万岁爷话虽少,实干,要不福全怎么来的。
如今福全也是个胖大小子了。
她也想不通,万岁怎么就转了性儿,以前还轮着翻她们几个人的牌子,现在她们天天在乐春轩候着,天天等着太监来传话“叫散”
。
半年过去,万岁爷越发身姿挺拔,褪了少年的稚气,取而代之的是日渐浓郁的成熟男子气,还掺着杀伐果断的龙气,每次她想起来都忍不住浑身激灵,那是她所生的福全的阿玛,可他怎么就不唤她去伺候。
“唉。”
她像夜莺似的吁了一声,双眼茫然地望向夜色里。
“别叹气!
太后还教了我个巧法儿,一会儿我给姐姐瞧瞧。”
谨贵人黑脸庞上一双灵活的眼睛,挤挤眼,她拉着宁妃往永寿宫快步走去。
*
福临从慈宁宫出来,疾疾往坤宁宫去。
他黑黑忙了一天,下午一边咳,还打着精神在养心殿见大臣。
批折尚能挪个窝儿,见大臣实不便,只能集中精神,盼着速速把事儿拟出个章程来,交下去办,他腾出空来先去看看金花。
结果忙到请安都迟了,在慈宁宫陪太后用点心时如坐针毡。
告辞出来前儿,太后终于忍不住,刺了他一句:“皇帝在慈宁宫就坐不住。”
他掩着口鼻打喷嚏,含含糊糊应了声就走了。
马上能见到金花了,他心里急,目不斜视地迈着大步往寝殿走,袍子翻滚间,听到她一声唤:“万岁。”
她正歪在窗下榻上。
两把头梳得一丝不乱,穿一身宝蓝色的衣裳,锦被掖到胸下,旁边卧着胖大橘。
宝蓝色趁得她脸格外白,像一朵春日的娇梨。
“你怎么起来了。”
他忙折返,去她身边榻上坐,一摸硬邦邦,伸手进去是个暖和和的汤婆子。
她看他到跟前了,轻轻往后仰,上半身就陷在几层锦被摞的靠垫里,一手扶着腰,挪了挪,舒服了,才说:“屋里躺着无聊,猫儿也不便进去。”
坤宁宫的猫儿无处不到,独她的寝帐不许,所以她从里间挪到外屋来,就为了榻上能揉猫儿,伸着尖尖的两根手指挠了挠胖大橘的脑门儿。
“而且,您一来,我早一间屋看到您。”
她等了他一天,走两步的工夫也不想多等。
可她跟他,哪儿缠绵至此,多两步路的工夫都等不得。
说完先后悔,可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她只能歪着头不看他。
他伸手攥住她挠在猫儿脑门的手,俯下身,她的侧脸正在他眼下,尖尖的眼角,利落的眉角,弯翘的红嘴唇,还没凑上前,她先皱了眉,从腰间抽出手,扶住他的肩:“这衣裳熏香的味儿,闻着想吐,您先去换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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