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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辞楹停下动作,转头问道。
然后就听裴松霁说道:“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还有吗?”
景辞楹知道他想说的肯定不止这些,因此主动问道。
裴松霁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没再继续说下去。
但景辞楹在他身边那么多年,怎么会不明白他没有说出口的话语。
“好。”
景辞楹说完便下了车,但临关车门时却又从口袋里掏出什么扔在了座位上。
裴松霁听见动静看了过去,然后看到车座上扔着一盒烟。
裴松霁抬起头,然后就见景辞楹冲他做了个拜拜的手势。
“不抽了。”
景辞楹说完便转身向外走去。
裴松霁见状愣了一下,张口想要说些什么,然而景辞楹已经走远了,因此他只能坐在车上静静地望着景辞楹远去的背影,直到什么都看不见后才收回视线,然后拿起了车坐上的那盒烟。
是他没见过的牌子,应该不是什么好菸。
想到这儿裴松霁心中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闷闷地疼了起来,瞬间更担心景辞楹的身体。
但他明白自己没有立场去管景辞楹,因此只能把所有的担心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怕景辞楹更烦自己。
因此他不敢再像从前那样,连说话都要斟酌再三,小心翼翼,原来真的喜欢一个人是这样的感觉,真的会卑微到尘埃里。
但他不敢对景辞楹唠叨并不意味着他也不敢烦别人。
因此立刻将怒火转移了出去。
季抒怀当的什么狗屁老板,怎么这么没有人性?简直天理难容。
景辞楹回到家后一打开门,就见开心从沙发上跳了下来,一边伸懒腰一边向他走了过来,等走到他的面前,“扑通”
一声向后倒去,就这么准确无误地倒在了他的脚边。
景辞楹见状心立刻软了,蹲下摸了摸它的头。
开心被摸得很舒服,不住地抬起头蹭他,像是在说我很想你。
不知道是因为猫长得快,还是因为最近景辞楹太忙,每天早出晚归,不常和它见面的缘故,景辞楹总觉得每次见到开心它都有新变化,现在和它刚到家时的样子已经判若两猫,胖得有些不像话。
但想到它每天都是一只猫在家,景辞楹心中便忍不住愧疚,因此还是不忍心,于是强忍着困意没去洗漱睡觉,而是拿出了冻干猫条和罐罐,挨个喂它吃了起来。
等把开心喂饱,这才去卫生间洗漱。
洗漱完后回到卧室,就见开心已经跳到床上等着他。
景辞楹强撑着换了睡衣,便一头倒在床上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又深又甜,一个梦都没有,但却很短,彷佛刚闭上眼睛就听见了闹钟声。
景辞楹下意识伸手关掉了闹钟,但很快,便响起了第二声。
“啊!”
景辞楹痛苦地睁开眼睛,一看表已经七点,到了该起床的时间。
景辞楹只能挣扎着起身,洗漱完后便向外走去。
他还得去赶地铁。
然而刚走到小区门口,就看见了一辆熟悉的车停在那里,而裴松霁正倚着车身等他。
景辞楹见状不由愣了一下,这才抬步走了过去。
裴松霁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一看见他脸上瞬间露出一个笑,“早。”
“你昨晚回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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