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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抗有用么？”

安吉尔叹了口气笑道：“还不如死得舒服些。”

“你看起来还真不像个13岁的少女！”

法兰克福随后又道：“不过也正常，谁拥有这样的体质那都是压力巨大，少年老成也正常！”

安吉尔闭上了眼睛似乎真的准备睡去。

胳膊上的刺痛告诉她，法兰克福开始在她的手臂上刻画魔法符文，左胳膊过后是右胳膊，右胳膊后是双腿，一道道刺痛刺激得她无法沉睡。

似乎鲜血的味道越来越浓，安吉尔的身体越来越冰冷，好像自己的灵魂真的要随时出窍般。

在法兰克福的咒语下，安吉尔似乎看到了另一个世界。

“张晨曦，你别疯了行不行？”

有个女生的声音在嘶吼。

可是安吉尔只听见了自己的笑声，疯狂的大笑，绝望的大笑：“不是我要发疯，是这个世界再逼我发疯，逼我发疯！”

伴随着大笑后安吉尔的灵魂深处似乎有什么触动了下，她的眼前似乎有一道天窗打开。

一个绝美的女人出现在安吉尔的面前，她对她笑，她轻抚她的脸庞，她们似乎在一处世外桃源，这里生机无限，也美丽无限！

“这里是哪……？”

安吉尔想要说话，却发现她无法开口。

天堂么？安吉尔想着自己不是被吞噬了吗，怎么滴还能进天堂，这是穿越人士的福利吗？那个绝美的女人对着她微笑，将她额前的发丝轻轻捋到她的耳后，然后摇摇头松开了她。

似乎是一个巨大的深渊，安吉尔感觉自己似乎正在摔下万丈深渊，对方的松手让她感觉到一种坠入地狱般的惊恐。

她挣扎着想要用力抓住什么，但是那都是徒劳，她下坠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那种感觉好像一旦落地自己就会死无葬身之地般！

终于一种被抛弃的绝望在她心中升起，不知为何她居然产生了一种怨恨般的念头。

“张晨曦，你对你所做的一切有什么话要说么？”

她的眼前突然出现一对警察的身影，他们一脸严酷的盯着自己，好像自己是多么十恶不赦的怪物般。

“使命型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