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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卫隔着满桌狼藉去看绵绵,那小美人撑着额角,醉得茫然。
眼是一汪墨,红唇贝齿,面颊是三春桃花色。
侍卫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轻声道:“属下明白。”
侍卫趁着妖精往来,绕过圆桌,将绵绵扶了起来。
侍卫将绵绵带到门口时,谭闵在醉中举着酒壶道:“走!
绵绵,天色不早了,我带你回别院!”
说着便要站起来,却又如烂泥瘫下了。
绵绵迷迷糊糊地听见冬仪夫人在说话。
她说:“我已经让下人陪绵绵回屋了,你还是先担心担心你自个儿,你要实在醉得不行了,就回屋睡觉吧。”
谭闵打掉身旁妖精的手:“我没醉!”
接下来他被扶着走到了黑暗的长廊里,什么都听不清了。
绵绵即便是在醉中,也不喜欢被陌生的妖精触碰。
那侍卫跟着他,每次搀扶他,都被他打掉了手。
侍卫为他引着路,将他往庭院外的竹林带。
绵绵醉乎乎地问道:“这是回别院的路吗?”
侍卫道:“是的,这是条近路。”
天上是满月,左手边是白墙青瓦,右手边是黑黢黢的竹林。
绵绵就走在白墙和竹林之间的石子窄路上。
透过疏窗,走有一段路有时能看到灯笼的光亮,有时又是漆黑黑的一片。
绵绵走过很长一段漆黑的道路后,忽地被揽过腰身压制在了白墙上。
绵绵浑身乏力,软软地挣扎了几下,瘫倒在了墙根处。
那侍卫撕扯着他的衣襟,口中胡乱地唤着什么。
他的手是冰凉的,喷薄的呼吸却是炽热的。
他说:“小美人,只能怪你命不好,是冬仪夫人要除掉你。
临死前就让哥哥好好疼疼你。”
绵绵还有些许意识,晓得要反抗,只是手中的灵力还未凝聚,手腕就被禁锢住了。
下一刻,他的周身飘泊起一股烟气,烟气散尽,原本勒得慌的衣衫瞬间变得松松垮垮。
是时辰到了,金丹的药效失灵了。
侍卫掀开绵绵的衣襟口,惊愕地看着绵绵:“你……”
有道幽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你什么?”
紧接着他的脖颈就被“咔嚓”
扭断了。
绵绵微微睁开眼,看见黑夜里燃起了一团幽蓝的焰火,顷刻间焚尽了什么。
接着有谁将他凌乱的衣衫理好,轻轻松松把他打横抱起,穿过月洞,朝着别院的方向走去。
绵绵醉醺醺的,没有气力抗拒,只觉得萦绕在他身旁的气味很熟悉。
他的头疼得厉害,不容他想些什么。
至别院,守在卧房门口的花花和王德贵原本在闲谈,莫名地失去意识,双双昏倒在了门前。
门开了,又合上了。
绵绵被放在了床榻上。
他的鞋子被脱下,身上也被盖上了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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