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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宁宁没等太久,就看见郁茂经和白缙的身影出现在门外。
她抬手叫服务生拿菜单,朝两个男人点点头,“我还没点菜,您看看吧。”
郁茂经重重地坐下来,没好气道:“我看什么?你连叫人都不会吗?”
“爸。”
郁宁宁面不改色地叫了声,神色平静,甚至还带着浅浅的笑。
白缙对她这副表情并不陌生,那是——客套的,疏离的。
不料郁茂经听见这个称呼似乎更加不适,眉宇斜飞,横眉竖眼地,“你说说,你都干了什么好事?自己的事情处理不好,还牵连你弟弟!”
郁宁宁眉目微敛,说:“对不起。”
郁茂经一拍桌子,“对不起有什么用?我问过了,一定要等那边松口才能保释!
你都不掂量一下自己几斤几两就胡乱得罪人?”
女人的面庞清丽纯美,额前刘海蜷曲,遮住那双熠熠发亮的眸,显得沉静又安然。
指责,非难,实情或误解,郁宁宁一概应下,声音轻软,“是我的错,对不起。”
“郁伯伯,不是这样的。”
白缙脱口而出。
男人眉梢微挑,神情专注,语气是惯有的温和,可讲话快了几分,似乎有些急切。
郁茂经十分看重白缙,倒是听他的劝,可心头气恼仍在,他淡哼说:“你不要出头,你看她自己都解释不出来,还不就是那回事?”
郁宁宁不做声,仿佛眼前的是非与她无关。
白缙深深地看着她,浓眉微蹙,带着隐忧,片刻后,才说:“伯伯,您冷静下来细想,宁宁可从来不是逞能惹事的性子。”
郁宁宁回望过来,眼中有细弱蒙尘般的微光,声音更加轻了几分,“白缙,你还点菜吗?”
说这些,干什么?
似乎是听懂了她的画外音,白缙顿了下,眉目温善柔和,含宽慰之意,他仍然说:“经过这事,小岩以后也会吸取教训,您……犯不着动气。”
“我管她是什么性子?”
郁茂经板着脸,看向郁宁宁的眼神十足不满,可还是听进了白缙的话。
“算了,你赶紧联系那个律师,让他松口,我们才好办手续。
他再有什么说法,也都是你自己的事情!”
“知道了。”
郁宁宁又顺从地应,语气疏淡平常,看不出分毫的失落或伤怀。
可是她又显露过几分弱势呢?想到这里,白缙仍有些坐不住。
郁茂经哼了声,语气依然冷硬,“这事你赶紧办好,让你弟弟早点出来,我也没那么多功夫陪你耗!”
“好,不会耽误您太久,我保证。”
郁宁宁扬手将一缕乱发顺到脑后,面上显得恬静柔和,她点了点桌上的菜单,说:“现在能点菜了吗?”
余下的时间,郁宁宁很沉默。
郁茂经也没有“好久不见跟女儿多聊聊增进了解”
的意思,他吃菜喝酒,不时跟白缙谈些热点话题,只当对面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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