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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莹咳嗽了一声:行了,我知道了,对你好,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这话听着耳熟,不知道谁说过的。
王汇祥老婆来电话了。
他要走,我问他自己能行吗。
王汇祥说没问题,我和孙长文把他送酒店门口,王汇祥头也不回的就往北去。
孙长文给吼了回来:你载着我来的时候,摩托车搁南边放着呐,还打算绕一圈地球回来骑啊。
王汇祥噢了声,掉头,朝南走。
我和孙长文说,算了,你去把摩托车钥匙要来,等会给他骑医院去,让他打个车吧。
在回包间的路上,孙长文说:超哥,喝这么多,我都没醉,我酒力怎么样,我说:你啊,酒力比不过我眼力。
孙长文装傻:你什么意思啊?我说:你趁乱偷偷把酒换成水,敬倒好几个,你以为我没看见你在喝桌底的“特供”
么。
孙长文不好意思:你别说出去。
我说:哈哈,既然你心里有鬼,等会买包好烟堵我嘴。
孙长文说:玉溪行么。
我说:凑合吧。
孙长文说我心太黑了。
我特么冤啊,是你自己说给玉溪的好不好,你要不先说出来,老子准备要包红南京的。
我和孙长文送走王汇祥,回到酒桌上,众人决定去ktv唱歌。
冉莹让我别去,我说我担心陆智涛。
冉莹说那我也跟你们去。
我说:恩,一起去。
在包厢里,陆智涛又点了好多瓜果啤酒。
陪同学们一首接一首的唱。
我和冉莹,还有孙长文玩猜硬币,谁输谁喝一**啤酒。
(注:ktv都是小玻璃**装啤酒,一拉罐的量左右)。
一片嘈杂中,我们仨玩的可欢了。
也不管陆智涛他们唱的高不高兴,只顾玩我们的,冉莹把一元硬币往空中低抛,双手接住,盖按在茶几上问孙长文:花面还是数字面?孙长文说:数字面。
冉莹摊开手说:哈哈,错啦,是花面,你喝!
孙长文咕噜咕噜,一口气喝了个底朝天。
冉莹说到我了,抛接好硬币一脸坏笑的问我:来,来,郭大哥,你猜猜,是哪一年的?
我:#¥$%¥
我去!
姑娘,你不按规则来啊,你这是3w坑哥呢。
我以为你会是我的天使,谁知道你拿着恶魔的通行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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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潮澎湃,无限幻想,迎风挥击千层浪,少年不败热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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