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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鱼儿听得眼睛都圆了，不住点头道：“对极了，外人是看不到了，但无论谁胜谁负，终有一人会走出来的，我猜，一定是李寻欢。”

萧雨道：“嗯！

其实看到看不到都没关系，但最终，李寻欢从屋子里走了出来，上官金虹却败了。”

小鱼儿高兴地道：“我就相信李寻欢一定会赢的，他是英雄，英雄怎么能败呢？还有，那个上官金虹死了没有？”

萧雨摇摇头，道：“没有人知道。”

小鱼儿道：“真是可惜啊！”

萧雨道：“不论是英雄还是枭雄，只要有人要杀你，你就该先杀他，你既然一定要杀他，无论用什么手段，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活着。”

小鱼儿笑道：“不错，但我做不到，只有杜伯伯能做到，我一瞧杜伯伯就害怕。”

萧雨道：“这里汇集了天下最凶最恶之人，哈哈儿笑里藏刀，李大嘴连人都吃，阴九幽够阴、够狠、够毒，屠娇娇骗起人来，能让人将他老娘都卖了。”

小鱼儿道：“他们对我还是不错的。”

萧雨道：“你今年多大？”

小鱼儿眼珠乱转，道：“可能是十五，可能是十六，也可能是十八，又可能是二十，反正那些叔叔伯伯说的都不一样。”

萧雨道：“你从小跟着他们，眼睛瞧见的都是他们做的事，耳朵听见的，都是他们说的话，你现在是不是将他们每个人的坏花样全学会了？”

小鱼儿嘻嘻一笑，道：“我现在什么都不懂。”

萧雨叹道：“你不懂？你现在若到江湖上去，不搞得天下大乱才怪。”

小鱼儿从小就开始学各种东西，一月和杜伯伯学武功，只要有一招学慢了，屁股就得吃板子。

二月和笑伯伯学笑，学笑里藏刀的本事，学到要能一面在嘴里叫哥哥，一面在腰里掏家伙。

三月和阴叔叔学阴、狠、毒。

四月和李叔叔就差学吃人了。

五月和万叔叔学制毒配药。

六月和屠姑姑学骗人。

七月又重新开始。

小鱼儿忽然道：“据说你的医术很高，那你会不会制药？”

萧雨笑道：“你这个小鬼，你又动什么鬼心思。”

小鱼儿道：“没有啊！”

萧雨道：“你是个非常非常聪明的人，你瞒得过别人，还瞒得过我？你讨厌李大嘴嗅你，讨厌哈哈儿笑你，讨厌屠娇娇坏你，你是不是要去坏他们，是不是？”

小鱼儿脸有些红了，道：“你果然聪明，我要配制一种世间奇毒，要让万叔叔也治不了的奇毒。”

萧雨道：“你去拿毒害他们，就不怕他们一怒之下杀了你？”

小鱼儿道：“我本来也怕的，但我后来发现，我越坏，害得他们越凶，他们就越高兴，尤其是屠姑姑，她有时根本就是故意被我害的。”

萧雨瞧着他，突然问道：“听说你有个小小的箱子？”

小鱼儿道：“小箱子早就丢了，里面的东西都送了人。”

萧雨道：“你辛辛苦苦弄来，为何要送人？”

小鱼儿笑道：“这些东西拿来玩玩倒蛮好的，但若要藏着它，可就费神了，又怕它丢，又怕它被偷，又怕它被抢，你说多麻烦，但若将这些东西送人，这些麻烦就全是人家的了。”

萧雨想了想，真要是把他们都害死，倒省心了，他想起了一个唐门毒药的配制方法，道：“我教你一个毒药，能让人睡上七七四十九天。”

逃出谷去三天后，李大嘴的脸越喝越红，杜杀的脸越喝越青，哈哈儿越喝笑声越大，屠娇娇越喝越像女人，只有小鱼儿，脸色未变，偷偷地下着迷药。

万春流才端起酒杯，叮的一声，整只酒杯突然粉碎，他冷冷地道：“这酒是不能喝了。”

“为什么？”

万春流道：“再喝，你们都得喝死。”

小鱼儿笑嘻嘻地望着他们，道：“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