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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灼跟周贺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心里都明白,杨辛锋死的蹊跷。
在处处是阵法,间间有符咒的特案组还能如此诡异的死亡,一定是有非常不可抗的神秘力量。
而这种力量,是否来源于……重生?
江灼想到这里,记起一件更加重要的事,连忙问道:“年新雨呢?那年新雨没事吧?”
周贺奇怪道:“年新雨是谁?”
“年新雨没事。”
霍岩推开办公室虚掩着的门从外面进来,一边急不可待地关窗户开空调,一边回答了江灼的问题,“我刚从她那里回来,管的可严了,上厕所都有女警跟着,肯定出不了差错。”
周贺道:“啊,那进了隔间千万不要让她关门啊,有了前车之鉴,我有点担心年新雨扎进马桶里面……”
“喂!”
江灼和霍岩同时喝止了他恶心的想象。
周贺笑了起来,江灼踹了他的凳子腿一脚,又问霍岩:“你去她那问程谙的事情吗?”
霍岩道:“是啊,总觉得她应该知道点什么,可惜一无所获。”
“程谙又是谁?”
周贺再次发问,“怎么感觉我几天没回来,就发生了好多事情一样。”
关犯人的地方自然别指望安空调开风扇,霍岩在里面感觉都要热虚脱了,咕咚咕咚灌了半杯水,这才一抹嘴回答了他的问题:
“程谙是七年前的一个死者。
他过生日开party的时候,做了个幽灵奶油蛋糕,然后第二天被人侵犯窒息而死。
这不前几天那个苗翰亮也画了一幅幽灵奶油蛋糕么?现在也是窒息而死,两人曾经还是同一个学校毕业的。”
周贺惊疑道:“这么巧?”
霍岩道:“是巧。
所以说这件事怎么看都好像有什么关系,但到底有什么关系呢,谁也不知道。
非但不知道,还有一个更没关系的犯人莫名其妙的死了……”
江灼一言不发地听着两人说话,过了一会,忽然问道:“小岩,你先等一下。
前几天你给我那张关于程谙新闻的报纸,原本是放在什么地方的?”
他们这时候就在办公室外间坐着,这是特案组员工们的公共空间,霍岩向后看看,指着窗户旁边的一个矮柜子道:“就是那里啊。”
江灼走过去看。
上回这里来了两个算命的,因为在天桥上抢地盘打了起来,从外面一直掐到了特案组办公室,还撞翻了不少东西,其中就有这柜子上堆着的一摞杂乱纸张。
特案组忙起来是真的忙,一帮大老爷们每天累的像狗,活的也是非常粗糙,平常有什么不重要的杂志通知小广告,顺手就往这矮柜上面一摞,久而久之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有,上面还积了一层灰。
后来被两个算命的碰翻之后,这些东西重新被人捡起来堆放了回去,除了那层灰因此抖落不少之外,连排列次序都没什么太大的变化。
江灼把纸抱下来,摊在地上,开始一一翻看。
周贺走到江灼身边半蹲下,随手扒拉了一下乱七八糟的纸堆,问道:“你这是在归类吗?我帮你。”
江灼解释道:“这里的东西是杂乱没错,但就是再乱,也都是特案组的东西,总不能凭空冒出来什么。”
霍岩也过来帮忙,三个人很快把废纸和广告扔到一边,报纸、期刊和杂志按照名称分类。
江灼的手按在报纸上:“这些,有近来的,也有十多年之前的,都是为了查案子从各处搜罗来,没用了就堆在这里。
同一种类型的,怎么也得有个一旬的份数。
《t城晚报》、《时事消息》、《今日新闻》……小岩,你给我那份报纸,是《一周资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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