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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宁宫。
承恩公老夫人在家听闻太后闺女晕了过去,当下就吩咐小厮套车,要进宫看望太后闺女。
承恩公和金成大长公主赶紧拦了下来,金成大长公主劝道:“陛下已遣太医诊治,太后娘娘是一时气急攻心晕了过去,现下已经醒了过来,精心休养哪!
老夫人此时进宫,太后又难免哭诉一场。
老夫人还是等两天再去看望太后。”
承恩公连忙点头,跟着公主媳妇儿一阵苦劝,终于把承恩公老夫人给劝下来了。
暂时算把承恩公老夫人劝住了,承恩公回屋对着金成大长公主讲道:“现下外头传言纷纷,都在说这事儿是承恩公府挑头,撺掇太后,要谋夺作古公主的嫁妆哪!
这事儿,我看得让母亲和长平说开的好,咱们府并没有这个意思。”
金成大长公主点头应下。
事隔两日,承恩公老夫人再也不听儿子媳妇的劝,执意要进宫看望太后,金成大长公主和大儿媳,赶紧陪着去了。
慈宁宫。
长平长公主从宫女手中接过茶碗,递给袁太后,这两天,长平都是守在宫里,伺候她娘吃喝,见承恩公老夫人携一家子过来了,长平长公主鼻子里“哼”
一声,转了身过去。
礼毕后,承恩公老夫人奉承着太后,道:“娘娘身体尊贵,我在府里听说娘娘晕了过去,急的不知如何是好。
可是你哥死活不让我进宫,说是叨扰娘娘精养,现在看到娘娘无恙,我可是放心了。”
袁太后一听这话,悲伤又从心底冒出来了,对着承恩公老夫人开始絮叨:“长平一时说的着急,误会了哀家,说哀家要收回公主们的嫁妆,哀家没有那个意思。”
承恩公老夫人抚抚太后闺女的手,转身对着长平长公主道:“这是从没有的事儿!
公主们的嫁妆,那天我也就是跟娘娘这么提一嘴罢!
这就惹出这许多事儿来!
你说说这……”
金成大长公主一听,也忙着赔笑,道:“长平的嫁妆,咱们是不敢置喙的。”
一旁坐着的金成大长公主的儿媳妇,紧忙跟着婆婆奉承道:“是啊!
莫说长公主的嫁妆,就是公主们的事儿,咱们府里,也是不敢议论的。”
长平长公主听得一席奉承话,也不理会,站起身,对着袁太后行一礼道:“母后,我今儿也累了,先回府了。”
袁太后道:“你外祖母来了,中午咱们在这宫里用个膳,你也许久不见你外祖母了,一起说说话。”
长平长公主道:“就让外祖母陪着您说说话,我就先回去了。”
说完,行过礼,就带着一众宫女们出门了。
袁太后指指长平长公主的身影,对着承恩公老夫人道:“母亲你看看!
我就知道,自小不在我跟前儿长大,就不跟我一条心。”
承恩公老夫人连忙劝闺女:“这是哪儿的话!
娘娘可别这么说,长平累了就让她回府去歇两日,这几天也是累着了,我陪娘娘说说话儿。”
袁太后对着自个娘抹一阵眼泪。
金成大长公主望着长平长公主的背影,心下感叹:这就是长公主的底气啊!
不用看这许多人的脸面行事。
我自己也是长公主,可是说到底,跟人家一比,就是底气不足呢!
崇明殿。
靖德帝对着案桌上一沓弹劾吴江王九子的奏章,叹一口气,就听内侍公公来报:“长平长公主殿下到了。”
长平长公主自慈宁宫出来,直奔崇明殿来找她哥。
坐下歇息片刻,喝口茶,长平长公主道:“金成姑妈打别人什么主意,我不管,但是倘若算计到我头上,我可不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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