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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第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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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川把她困在盥洗台前，笑道：&ldo;那是什么？&rdo;

蒋逊说：&ldo;小时候的一种零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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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是么？我以为是字面上的意思。

&rdo;贺川问，&ldo;你爱吃么？&rdo;

蒋逊笑而不语。

张妍溪煮了粥，蒸了馒头，小菜很慡口，蒋逊吃得很饱，她想趁出发前去趟超市。

高安要先回去，送了他出门，张妍溪领着蒋逊去超市了。

道完别，高安把贺川叫到边上，说：&ldo;王云山一把年纪了，你们去了木喀，万一找到的是坟呢？&rdo;

贺川说：&ldo;那就当是去木喀旅游，也不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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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安笑道：&ldo;你这会儿倒想得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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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川递了根烟给他，高安夹在耳上：&ldo;本来想让你和妍溪见一面，看来我多此一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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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川看着他，没吭声。

高安说：&ldo;我还以为那小姑娘真是你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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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川笑着：&ldo;她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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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是么？&rdo;高安好笑地说，&ldo;也是，一个大老爷们让个娘们儿开车，我应该一早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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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差不多了，他该走了。

高安拍拍他的肩膀：&ldo;那天中午在服务区，没想着再跟你联络。

后来看你车走了，我在那儿站了半天，知道我想什么吗？&rdo;

贺川一言不发。

高安笑着：&ldo;我在想这几年，我都干了些什么，每天一早醒来，我就想着中午该吃点儿什么，周末跟朋友去哪里玩儿，哪天休假，去澳洲看前妻和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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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年40多岁，回首前半生，竟然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好事，什么坏事，什么印象深刻的事，什么能说给子孙后代听的事。

唯有一件事，在他心中轰动着，灼烧了多年，涌动了多年，在即将就要熄灭的时候，有人加了把柴，又烧起来了。

当年意气奋发，踌躇满志，而今得过且过，庸碌志短。

他不甘心。

高安递了张名片过去：&ldo;我等你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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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川接过，拍了拍他的胳膊，什么都没说。

超市离这里不远，开车才10分钟。

蒋逊拿了几包纸巾，一盒内裤，一盒棉袜，再加几包卫生巾，没其他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