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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的眼睛都死死盯着顾知安缓缓抬起的脚,脚下赫然是一小锭金子,大约二两左右。
在这种深山老林里捡到金锭子,这合理吗?
顾知安干巴巴的笑了笑,朝白掌柜道:“白叔,要不您去问问,谁掉了金子。”
白掌柜自然不会拒绝,当即将在场所有人挨个问了一遍,没有人掉金子。
“哦,那没事了。”
呵呵,她就知道。
不过,为什么要在这种地方,在这个时候?
脑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想抓却没抓住。
与此同时的顾家,听雨阁内,顾知念正在自己院子里欣赏刚得的牡丹花,花朵娇艳无比,不仅国色天香,也冠绝群芳,怪不得有花中之王的称号。
就在她将自己比成牡丹之时,一只鸟儿低空飞过,一坨新鲜无比,尚冒着热气的棕色鸟粪精准无比地落在她额头上。
尖叫声在听雨阁不断回响,折腾了好一会才将自己收拾干净的顾知念坐到了镜子前,她盯着镜中自己娇美的脸庞,抬手轻抚着自己的眉眼,“我不会输的,绝不会。”
顾知安对此自是一无所知,她带着外祖母直接回了距青柏巷并不远的石柳巷,外祖母置办的宅子就在石柳巷。
当然,江南何氏这样的豪富大族,在京都城怎么可能只有这一处宅子,只是其中大部分宅子当年都给了何婉婉当陪嫁,如今顾家人住的这套五进大院就是陪嫁之一,剩下的几处宅子给了族中来京读书的学子们暂用,只有这一处宅子是何老夫人私下购置,连自己的亲儿子都不知道。
老太太醒来时天色已经尽黑,屋里掌着灯,她瞧见灯下坐着一个年轻姑娘,穿着素色裙衫,手拿碳笔,在一张纸上认真写写画画。
看着女孩子的脸,老太太的眼睛瞬间就红了,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涌,“婉婉,娘的婉婉啊!”
听见老人的泣声,顾知安抬头,对上那双满是泪水又满是哀伤的眼睛,心一下就揪了起来。
她起身快步走到床边,伸手握住老人的手,温声问:“外祖母,您怎么了?很疼吗?”
老太太紧紧抓住女孩子柔软的手,眼睛直直盯着女孩子的脸,这张脸,和婉婉有七分相似,恍惚间,她仿佛又见到了自己的宝贝女儿。
“好孩子,我没事,就是见到你,太高兴了。
你和你娘亲,长得很像,很像。”
见老人的泪止不住,顾知安也红了眼眶,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来安慰这个老人。
世间最痛苦的事情之一,白发人送黑发人。
好在老太太精力不足,并没有哭多久,便又累得睡着了。
顾知安在屋里点了安神香,能让她睡得更安稳些,再给伤口换上药,左右一折腾,又到了半夜。
而另一边的梧桐巷,楚元炎已经在阁楼窗边足足坐了两个时辰,顾家小偏院里的灯始终没有亮起来,连人影也不见一个。
陆子期实在看不下去了,悄悄遣了人去打探,谁知带来这样的消息。
“搬走了?”
楚元炎不可置信。
陆子期感受到周围的空气瞬间冷凝,只能硬着头皮回,“是,据说回城后直接去了石柳巷,这会怕是已经歇下了。”
楚元炎一声冷笑,“以为搬走了就可以不还债吗?”
陆子期无语,却连在心里吐槽都不敢,只默默低着头,极力降低存在感。
“石柳巷第几家?”
楚元炎走到屏风前,扯下黑色披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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