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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冲着赶来想要拍下苏家别墅的一干富翁点了点头:
“我们家房子不会卖。
诸位如果对玉石有兴趣,可以留下来,没什么兴趣的话,现在就可以离开……”
“什么,原石?”
那边齐大河先是愣了一下,紧接着抱着肚子开始狂笑起来:
“噗……哈哈哈……拍卖玉石?笑死我了……”
那些废料就是大河物流拉过来的,虽然当时说的煞有介事,可内里到底如何,齐大河最是门清——
作为一条行将废弃的玉石脉,上好的玉石早就被挖掘一空,至于胡乱丢在那里的这批原石,根本早就被专家鉴定过,全都是废料,别说玻璃种、冰种,就是糯种也是没有的。
还想要拍卖出上亿的价钱?那么一大堆石头,十万有人愿意买,已经是烧高香了。
那几个债主都和齐大河熟悉,其中两三个,也是玉石界的大佬,之前也听闻过柳汶对苏家落井下石的事情,就是那些被堂而皇之运送到苏家的废料,也是略知一二。
虽然觉得苏音姐弟可怜,可生意场上吗,尔虞我诈都是常态,眼下最要紧的,自然还是讨回自己的钱。
齐大河已经笑的眼泪都出来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故作好心的看向周太太:
“周太太,小孩子胡闹,您还真信啊?您要是真对玉石感兴趣,就跟我说,我齐大河保证,能给您拿来品质最好的……”
“我要你的玉石干吗?我就认准音音的了,除了她家的玉石,我谁的也不要……”
周太太却是根本不接他的茬——
自己是来结善缘的,齐大河算什么东西,真想要上好玉石的话,有的是渠道,用得着求到齐大河头上?
一再被抢白,齐大河火也压不住了:
“这话说的……好好好,我今儿个倒要看看,你们能开出什么好玉来!”
又招呼其他瞧着苏家这别墅今天怕是不可能拍卖,极度失望之下,准备离开的老总:
“各位别急着走啊……等那堆玉石拍完,还得接着拍别墅呢,不瞒诸位说,我今儿个还就是非得要拿回欠款了!”
就有知道内情的,悄悄和别人通了气,其他人这才明白,原来苏音所说的原石,其实就是柳家送过来抵债的那批。
一时险些没气乐了——
怪不得外界盛传苏家大小姐是个长了副恋爱脑、愚蠢之极的货色,现在瞧着,果然如此。
多简单的道理啊,柳家连落井下石的事儿都赶出来了,会给她家送什么上好原石?又不是脑子有病。
虽然小姑娘这么一闹,不能立时拿到别墅了,可这么好的环境,多坐会儿,也没什么,就权当去野外散心了。
不对,就是跑到天涯海角,想找到这样的所在也不大可能。
再有,还能看个笑话。
竟是都息了离开的心思,全都留了下来。
周太太的能量也不是盖得,先打了个电话给周钊,让他想法子约一批玉石界的大佬过来,又给相熟的恒昌拍卖行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们有一笔至少上亿的玉石生意等着他们过来拍卖,还有丰厚的佣金拿。
周家的口碑当真了得,恒昌拍卖行当即就拍着胸脯答应下来,会在最短时间内,派出最有经验的专业拍卖人过来。
然后不过一个小时,人就都来了——
恒昌过来的竟然是金牌拍卖师阮长明。
而周钊也带了足足七八位玉石界的大佬过来。
其中一位,更是华国最大的玉石集团蓝和集团的老董事长娄春鹤。
直接被排挤出拍卖师地位的刘琻眼睛都红了——
能在这么多大佬面前主持拍卖,那可是一种荣耀。
结果苏家那个小姑娘却不许自己参与不说,还请来了一直被拿来和他比较的老对头阮长明。
作为茂昌的首席拍卖师,刘琻经常被拿来和阮长明比较,用外人的话说,刘琻的水平和阮长明不相上下,可就是差在了运气上——
阮长明作为新手时,第一次出场,就拍出了玉石界的传奇,老坑玻璃种上品翡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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