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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元臻回到东宫时,锦屏才懒悠悠地起身,他挥手示意伺候的宫女们尽数退去,自己则坐到她的身旁。
房中好似还残余着昨夜温存的糜乱气息,他仔细分辨了一会儿,又感觉被一阵淡淡的白檀香气所覆盖。
搜寻着香气的来源,元臻撩起公主颈边一缕长发在指尖盘绕,忍不住轻嗅:“好香。”
“元臻。”
锦屏转过身子,腮帮子鼓鼓的,“别胡闹。”
他爱极了她连名带姓喊他名字的时候。
吐纳这两个字,需从舌尖滚到舌根,裹着浓浓的鼻音,原本沉甸甸如同压满霜雪的树枝,经由她的唇舌,也变得轻快甜蜜。
他一只手捏住了她后颈,顺势吻了上去。
唇瓣紧密相贴,舌尖在她上唇舔了舔,然后强势地挤进她口中。
锦屏一动也不动,任由舌头被他卷起,从舌尖吻到舌根,裹紧了吮吸。
亲了好一会儿,直到空气变得稀薄,她才难耐地推搡了他的胸口:“唔,别、别闹,我要喘不过气了。”
元臻恋恋不舍地松开,指腹在她艳红的唇瓣反复摸索,他的呼吸亦是不稳:“觐尔,我要去平城一段日子。”
“要去多久?”
她倒是没料到,眼神有些错愕。
原本只觉得说这么一句就足够了,元臻还不曾习惯向人交代自己的行踪。
他来去自如惯了,父王母妃都难以束缚。
然而现在一切都不同了,他已经成亲,有了自己的妻子。
元臻的手指挪动,抚摸她的发际:“说不上去多久,驻军已经过去,大半都是我从前旧部。
况且父王对平城布防很感兴趣,我想替他找出设计那条暗道的人。”
他顿了顿:“此人一定对平城十分熟悉,说不定就在城中。”
锦屏心中如擂鼓,昔日平城,正是陆乘渊的封地,原本冠礼之后,他就要前去平城,谁知母亲暴毙、战事突起,让一切戛然而止。
“平城,曾是我大哥的封地所在。”
她思来想去,这件事元臻早晚会知道的,不如从她口中说出,或许能增添信任感。
谁料元臻微笑:“我知道。”
锦屏更是讶异,此事只有吴国朝廷的内臣知晓,难道北地也有暗探藏匿于宫中?
“是四皇子告诉我的。”
他解了她的困惑,“离去之前,他说有话要对我讲,聊着聊着就说起这些。”
“是这样啊。”
锦屏随他一道起身,“平城布防图,我可以绘制给你。”
原本那一幅,藏在她内衬的衣衫上,被污垢染脏了。
怎么弄脏的,两人均是心知肚明。
元臻推门而出:“等你不忙的时候再说吧,我去军营一趟,今日有试练,陪他们一同练练手,正好也挑几个得力的晋升。”
她牵住他的手,整个身子贴在他坚实的手臂上:“我想和你一起去。”
“都是沙土,不怕沾脏了你的衣裙?”
元臻未曾拒绝,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她今日这一袭华美裙装。
锦屏知道他是同意了,高高兴兴地与他一同往外走:“不怕!
若是今日有勇士入了太子殿下的眼,太子妃亦有重赏。”
昔日娇艳柔嫩的吴国花朵,如今在北方的土壤上生机勃勃,经由自己浇灌,已有了别样的风采。
元臻心中的满足溢于言表:“换身衣服吧,若太子妃有兴致,今日或许还可以骑骑马,感受一下如何在沙场驰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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