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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伙子们都馋她,但怵她的拳脚,只能口头上过过瘾,谁也不敢动手动脚。
所以这家伙在棉花加工厂做临时工前,绝对是个处女。
这家伙跟我一起在生产队喷药时,不知为什么事想不开了,竟然喝了半瓶子&ldo;马拉硫磷&rdo;,居然没死,只迷糊了几天,据说打下了几条蛔虫,就又背起了喷雾器。
别人问她为什么要寻短见,她说谁寻短见了?你不寻短见喝毒药干什么?我为了治肚里的蛔虫呢!
这家伙!
这家伙留给我的印象最深了。
坦率地说,这十几年俺运气不错,见了几个质量蛮高的女人,但没有一个能与我记忆中的方碧玉相比。
用流行的套话说:这家伙具有一种天生的、非同俗人的气质。
这家伙有一根长得出众的脖子,有一段时间我们给她起了个诨名:白鹅。
这几年我学了不少文化,知道天鹅和白鹅相比,天鹅更文绉绉、更优雅些,所以很后悔当初没有叫她天鹅。
但&ldo;癞蛤蟆想吃天鹅肉&rdo;这句话我当时也知道呀!
我真是个&ldo;傻帽&rdo;。
光滑的脖子下边,这家伙那一对趾高气扬的辱房,也超过了一般姑娘。
农村姑娘以高辱为丑、为羞,往往胸脯一见长时,便用布条儿紧紧束住,束得平平的,像块高地。
一般农村姑娘的胸脯是高地,方碧玉那家伙的就如同喜马拉雅山啦。
这家伙胳膊长腿也长,肤色黝黑。
别的部位我无福见到,只能靠想象来补充了。
我经常回忆起二十年前在生产队的数千亩棉田里与方碧玉她们给棉花喷药灭虫时的情景,那是多么浪漫的岁月呵,哎哟我的姐你方碧玉!
你额头光光,好像青天没云彩;双眉弯弯,好像新月挂西天;腰儿纤纤,如同柳枝风中颤;奶子软软,好像饽饽刚出锅;肚脐圆圆,宛若一枚金制钱‐‐这都是y秽小调《十八摸》中的词儿,依次往下,渐入流氓境界。
那年棉花疯长,雨水充足,花棵子足有一米半高。
清晨,大雾弥漫,一块块的红太阳从雾中显出来,天地间仿佛拉起了一幅无边无缘的粉红色纱幕。
我们瑟瑟缩缩地到达田间。
技术员从井里打上水,用玻璃吸管往水里兑药液,再把搅拌均匀的药水灌到我们的喷雾器里。
方碧玉抱着光胳膊说:这么浓的雾,棉花枝叶上全是水,喷上药液不就立刻流下来了吗?技术员是个双眼角永远夹着眼屎的中年人,在生产队里以胡搅蛮缠著称,队长见了他都惧怕三分。
他斜着眼说:流下来有地承接着,你操什么心?方碧玉便不再言语,撅着屁股,一起一伏地往喷雾器里打气。
她胳膊有劲,上身起伏的速度特别快。
我有时站在她对面,有时站在她背后,经常因为专注地看她打气而忘记往自己喷雾器里打气。
看她打气是假,看她身上的故事是真。
对于一个情窦初开的大男孩,女人周身都是迷人的故事。
为此我挨了技术员很多次冷嘲热讽和咒骂。
但我恶习难改,只要看到那两瓣饱满的屁股、那弯下腰就显出来的辱谷时,便如痴如醉,想入非非。
虽然知道这样想有悖道德,但女人的力量对我来说实在比道德更有吸引力。
当然这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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