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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是,晚上我和四福走一趟。”
黄德发直点头。
“爹,让我们小辈儿去吧,我也是当爹的,出面感谢那后生是应该的。
芝芝是做娘的,又是她们妇人扯出来的事,让她去说姚婶子好些。”
“对,很对!
晚上你夫妻去。”
当晚,莫村长家就迎来了黄家夫妻二人,原还以为他们也是闻风来买田的,心里好不为难。
一家子听完他们的来意,也是愣了好一会儿。
兰婶直接掉泪,大冷的天,别人冷了冻了,回家有人疼有人管,那小子哪怕命没了,也无人知道!
他图的什么?他是真的什么都不图!
那些害他的人真不是东西!
周芝芝也陪着掉泪,直说自己不是人,恩将仇报,恳请村长帮忙转达过去,自家一定要好好报答莫非。
又说姚春梅编排了许多莫非的事,咱们是不是该上门打她的脸?否则由她这么说下去,莫非都开始吃上人肉了。
莫清澄和兰婶立时站了起来,恨不能马上把姚春梅拉出来打一顿。
莫清萍站起来,先瞪眼让弟弟坐下,又安抚老娘:“娘,你先坐下,咱们一二三把事说清楚,是真是假,自有做定论。”
又转头对黄四福夫妻说:“那姚家婶子一半是想入伙戚婶子家,一半是因我娘以前撮合过她女儿和莫非,所以,总看不惯他。
至于她说的什么打丈母娘,那是绝对没有的事!”
他把冬家的事浅浅解释了一遍,说:“那家的娘,上赶着卖儿子,卖了两回,一回价低一回价高,这事随便去小河村问哪个都知道。
签字据拿银钱,父母恨不得上手抢钱,证人坐了一屋子,个个都是亲眼见的。
说她舍不得儿子,纯属无稽之谈。
至于莫非打刘麻子......”
莫清萍把刘麻子不满家人说亲,由此迁怒到莫非身上的事讲了,“癞子叔夫妻都在边上,你们去问就晓得他这顿打挨的冤不冤。
当时正道和他娘、清池、二阿爷,还有几个别的都在场,哪个不比姓姚的清楚?我不信她空口白舌,就能颠倒黑白。
还说什么,莫非差点把刘麻子打死?刘麻子昨儿个才把他爹掼倒在地,半个村的人都看到了,他像是要死的人吗?”
黄四福点点头:“是是是!
大哥这么一说,就很清楚了,姚婶子完全在胡说八道!
唉,我们这里听一句,那里听一句,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都不晓得!
心里糊涂着,嘴巴也笨,要辩驳都不知怎么开口。
如今晓得前因后果,又有人证,必不会再任她胡乱编排了。”
周芝芝擦擦眼,说:“那些人,个个都说他霸道,如今看来,霸道的另有其人!
只许自己欺负别人,不许别人还手的。
那后生这么善的性子,离得他们远远的,还容不下......哪个都没资格说他,我们是对不起他的。”
村长心有戚戚,抽了口烟,对二儿子说:“你明儿就跑一趟,和莫非说说。
什么打丈母娘,也问问那个冬冬,他家人到底......唉,算了,你就和莫非提个醒吧,也别问那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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