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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圆之夜的惊澜城,比白日多了几分静谧。
龙鳞碑广场上,成片的净魂花在晚风里轻轻摇曳,花瓣上凝结的月光,像是撒了一层碎银,顺着花茎滑落,渗入青石板的缝隙中——那是十年间,从龙眠渊移植而来的花株,如今已在这广场四周扎了根,与矗立中央的龙鳞碑相映成趣。
碑体高逾十丈,青黑色的石面上,楚惊澜的龙魂浮雕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金光,浮雕周围,密密麻麻刻满了当年抗邪之战中牺牲者的名字,每一道刻痕都被精心打磨过,指尖抚过,能触到岁月沉淀的温润。
而在碑体西侧,一块半透明的水晶龛内嵌着那片特殊的净魂花瓣——十年前,沈星移刻下“权欲蚀骨,真心无价”
八字的那片,此刻正随着月轮的升高,缓缓亮起微光。
苏砚提着一盏琉璃灯,轻步走在广场上。
他是惊澜城新晋的史官,年方二十,生得眉目清秀,手里捧着一卷泛黄的《抗邪实录》,是当年苏霓裳派人整理的战史。
今夜他来,是为了记录这每月月圆时都会出现的奇景——那片花瓣会在月光下“显字”
,八字箴言如同活过来一般,在水晶龛内流转,偶尔还会映在周围的净魂花上,引得花瓣轻轻震颤。
“苏史官,你又来记录啦?”
清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苏砚回头,见念儿提着一个竹篮,站在广场入口处,篮子里装着刚从龙眠渊带来的新鲜净魂花瓣——她每月月圆都会来这里,用花瓣上的露水擦拭龙鳞碑上的刻痕,这是墨玄教她的,说能让碑上的信仰之力更稳固。
“念儿姑娘,”
苏砚拱手行礼,目光落在她腰间系着的玉佩上——那玉佩半透明,里面隐约有龙纹流转,他前几次见时,总觉得这玉佩透着一股不凡的气息,“今夜的月色正好,想来花瓣的异象会更明显些。”
念儿笑着点头,走到龙鳞碑前,放下竹篮,取出一块柔软的棉布,蘸了些篮子里的露水,轻轻擦拭碑上的名字。
“墨玄先生说,这花瓣能显字,是因为沈星移先生的‘真心’和万民的信仰融在了一起。”
她一边擦,一边轻声说道,“当年沈先生烧了所有占卜用具,只留下这刻字的花瓣,就是想告诉后人,别被权欲迷了眼。”
苏砚闻言,若有所思地翻开《抗邪实录》,其中一页记载着沈星移的结局:“星移废瞳,归隐雪山,闻邪神灭,焚卜具,刻箴言于净魂瓣,随风寄往惊澜,后不知所踪。”
他此前一直不解,为何一片普通的花瓣能承载如此力量,甚至十年不枯,还能显字。
正思索间,水晶龛内的花瓣忽然亮了起来。
起初只是淡淡的金光,接着,“权欲蚀骨”
四个字率先浮现,字体是沈星移特有的瘦金体,笔锋凌厉,却又带着一丝释然;片刻后,“真心无价”
四字紧随其后,字体则柔和了许多,像是在轻声叮嘱。
两道金色的字迹在水晶龛内缓缓流转,偶尔触碰到龛壁,便会折射出细碎的光纹,落在周围的净魂花上,让花瓣的金光更盛了几分。
“快看!”
苏砚忍不住低呼,提笔在纸上快速记录,“月圆子时,花瓣显字,金光流转,映于花上,无异常波动。”
念儿也停下了擦拭的动作,抬头看着水晶龛。
她腰间的玉佩不知何时也亮了起来,与花瓣的金光遥相呼应,玉佩内部的龙纹仿佛活了过来,在里面缓缓游动。
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摸玉佩,指尖刚触到玉佩,水晶龛内的花瓣忽然发生了变化——
原本流转的八字箴言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幅模糊的星图。
星图由无数细小的金光组成,勾勒出北斗七星的轮廓,而在北斗七星的勺柄末端,还有一颗格外明亮的星,正朝着龙眠渊的方向闪烁。
苏砚手中的笔猛地顿住,瞳孔微缩:“这……这是什么?之前的记录里,从未提到过星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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