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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棋被黎晟渊从酒吧带走,直接带上车,准备开回家去。
只是陶棋非常不舒服,满头大汗,趴在黎晟渊怀里哭得是鼻涕眼泪横流,几乎都要喘不过气来了。
黎晟渊心疼的不得了,干脆让司机把车子开到旁边的酒店去,然后订了一间房,就将陶棋抱进房间去了。
酒吧包间点了催情的蜡烛,药效挺冲的,的确非常管用。
只是陶棋似乎对这个有点过敏,所以出现了恶心和呼吸不畅的问题,可不单单是纾解一下就能好的。
黎晟渊赶紧叫了私人医生,医生给陶棋打了一针,又给他吃了药,忙乎了有二十分钟,药效还挺快的,陶棋很快就不恶心头疼了,呼吸也顺畅多了。
不过这些难受的感觉消失之后,陶棋反而觉得更难受了,因为他很热,急需要发泄,却没有什么力气,根本没办法发泄。
黎晟渊让其他人都出去了,陶棋抱着黎晟渊的脖子,好像八抓章鱼一样搂着他,又哭得鼻涕眼泪横流,说:“呜呜呜,快帮帮我,难受……”
黎晟渊抱住他,亲了亲他的额头,给他擦干净眼泪,说:“别哭了小淘气,哭得我心疼死了。”
陶棋不依不饶的,死抱着黎晟渊不放手。
黎晟渊看他脸色红的厉害,就说:“好好,帮你,来,我们到床上去。”
陶棋感觉做了一场噩梦一样,他以前可没遇到过这样的事情,真是吓坏了,但是噩梦之后,陶棋似乎又做了一场美梦。
他迷迷糊糊的从美梦中醒过来,眼神还没什么焦距,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
他感觉自己好累,累的眼皮都睁不开,稍微一动就难受,每个部位都疼,酸疼酸疼的,说不出来的怪异。
陶棋勉强睁开眼睛,一下子就看到了黎晟渊的脸,而且近在咫尺。
陶棋吓了一跳,想要坐起来,不过顿时疼得哼了一声。
现在时间还早,刚刚有点要天亮的样子。
黎晟渊感觉怀里的人一动,立刻就睁开了眼睛,说:“小淘气醒了?头还疼不疼了?”
陶棋瞠目结舌的看着黎晟渊,半天反应不过来这是怎么回事儿,他觉得自己除了头不疼之外,哪里都疼,疼得要死了。
陶棋一脸懵的样子,可把黎晟渊给逗笑了。
黎晟渊低下头来,凑过去在陶棋的嘴巴上亲了一下,然后还轻轻的咬了一下,说:“哪里难受,快告诉我,别让我担心。”
这一下子陶棋更是傻了,瞪大眼睛说:“你你你你,你亲我……我的嘴……”
黎晟渊笑了,说:“小淘气,昨天晚上的事情都不记得了?我可不只是亲了你的嘴。”
陶棋顿时闹了个大红脸,他还以为是做梦,难道是真的?
陶棋觉得不现实,赶忙拉开被子,看了一眼被子里面,自己衣服穿得很整齐,穿着舒服的睡衣,干干净净的,好像挺正常的。
陶棋这一瞧,忽然有点失落,似乎觉得是自己想太多了,他们好像真的没发什么的样子。
而身边的黎晟渊也穿得很整齐,穿着一件白色的浴衣,很平常没什么区别。
黎晟渊被他的表情给逗笑了,搂过陶棋又在他的嘴唇上亲了一下,说:“看来小淘气是什么都不记得了,准备吃完了赖账的。”
陶棋有点反应不过来他是什么意思,瞪着大眼睛瞧黎晟渊。
黎晟渊干脆坐起来,然后陶棋就看到一片阴影投了下来,嘴巴就又被黎晟渊给吻住了。
一早上起来,就被黎晟渊吻了三次,陶棋脑子里都懵了,而且最后这一次还是激烈的深吻,和刚才那两个吻一点也不一样。
陶棋下意识的紧紧闭上眼睛,没有推开黎晟渊,反而死死抓着他的袖子,好像怕他跑了一样。
黎晟渊搂着他,刚开始还能温柔的吮吸挑逗,但是后来,陶棋也太配合了一些,让黎晟渊的温柔都要持续不下去了,一下子变得野蛮起来,只想狠狠的侵占他。
陶棋被吻得脑袋里一片空白,他不会换气,最后实在受不了了,使劲儿的推拒着黎晟渊,这才被放过。
陶棋大口呼吸着,然后看着黎晟渊,说:“你……你不是不喜欢我吗?为什么亲我?”
黎晟渊被他气笑了,说:“我怎么不喜欢你了?我一直以来对你不好?”
黎晟渊怎么可能对陶棋不好,实在是太好了,不然陶棋也不会喜欢上他。
陶棋有点委屈,说:“你之前一直躲着我,后来又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可不是不喜欢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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