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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枚莲子大小的药丸,虽为棕色表皮仍可见一层,光却非普通抛蜡的死板光泽,隐约透着一股奇香,倒是摆足了灵丹妙药的架子。
据蛇青所说仅这一枚丹药他便拱手交让了一截龙骨,更是被贪得无厌的虎堂多索要了一截千年蛇蜕。
阴泽源偷偷瞄了一眼蛇青手中的小药丸,本以为对方会将这花大代价得来的奇物留到万不得已之际才用,结果蛇青两指捏着端详了片刻这药丸后,直接将其吞入腹中,在阴泽源惊异的眼神下盘尾原地打坐。
对方双眸紧闭,久久未曾响动,像极了一座栩栩如生的雕刻静物。
随着蛇青冥神端坐,周遭浮杂的气息也在同一刻沉寂了下来,光影中尘埃的舞动休止,静静漂浮在空中,风起无声安宁自得,所谓心旷神怡即为眼下。
阴泽源收回视线,吐出一口浊气,气沉丹田下跟着做了几次深呼吸,在万籁俱寂下不自觉地陷入了梦乡。
梦里阴泽源漂浮在波光粼粼的泉水之上,微风涌动的清水一波又一波地扑打在每一寸皮肤,钻进他的衣襟,不痛不痒的水压撑起他的身体,滑过指缝与腿间。
阖上眼的他仍能感受到折射进水面的光,泛着春绿如快闪的线条在眼皮与睫毛上闪烁,沁心的清凉贴合着肌肤,随之而来的便是一股绮丽的熏香,香与水的融合让一切都变得沉甸甸,甚至隐约有了暗涌的泡沫,连带着他的身子也变得沉溺且发热。
可那却是一半一半的,清爽的凉意交错在粘腻的湿热中,扭曲漫延。
在自己被水香交合闷得透不过气来之时,懵懂笨拙的他才舍得睁开眼。
一双眼呈现被水泡过的软热模样,发红的眼角浸湿了紧密的羽睫毛,黑亮的眸子冒着水光,随着他轻轻一眨眼,双腿间便泄出一股热流扑湿了他的内衫与底裤,外加臀腿肉间的汗液,咸湿的体液让他彻底被粘在了玉床之上,一呼一吸便能轻易让下体吐出清水。
阴泽源不知怎了便陷入了情动,整个人像被泡软的蔷薇,艳丽且粉嫩,在异香中发昏发胀。
可他甚至仍像小处子一样,杏眼不知所措地淌着热泪,在模糊的视线中慌张找寻着蛇青的影子。
接着便是满眼的葱绿,青翠泛着荧光在他面前缓缓扭动盘旋,满水的光与雾与碧色。
阴泽源艰难地扑簌着被泪水打得湿重的睫毛,费力抹清了模糊的视野,于是他看见了他,如上古神兽似的存在,庞大的身躯在山洞各处略过,暴躁的尾部胡乱推到碾碎了多数物品,满地破碎毁坏的痕迹,而药库内混乱的场景便是使他发情的来源。
合欢花蜜流淌在大量草药与碎屑间,遇见性热的烈药便一齐挥发成强效的春药,而阴泽源却无暇去顾及这些,他只想着蛇青。
他当然认出来那是蛇青,巨蛇在山洞内暴走却意外未伤到他一分,他承认他对妖兽起了忌惮之心,生物的恐惧本能无法遏制;但那只是感受的三分,剩余的便是他眼眶热泪积下的渴求,他贪恋那抹绿,在他滚烫粘稠的体内,他要化为一滩水的时候,热忱地企盼着对方能解救自己。
他与蛇青足足对视了十分钟,一边因凶兽的目光暗自胆颤,一边又品鉴到他奇异的神秘美,被眩目的绿鳞与喧嚣的心跳逼得无路可退。
在蛇青吐着红信子爬向自己的时候,阴泽源兴奋又胆怯,他想他是个即将受难之人;可当他的青鳞滑过自己的皮肤,阴泽源一下子便沉醉了,他把这看做一场野蛮的献祭,而这玉床便是祭祀的舞台,这让一切都变得神圣起来。
所以他动弹了一下自己的尾指,就像他在石窟内讨好对方的动作一样,小心地蹭过那柔软的蛇腹。
接着他就像所有传统的祭品一样,被神明解开了半湿的服饰,轻纱散开露出他玉脂般的皮肤,他胸口中央细密的汗在起伏的纹理中穿过,然后被盘身覆上的青蛇给蹭开,一同污染了那洁白的蛇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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