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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渡把开水间的插鞘锁了,很轻的“啪哒”
一声,顿时狭窄的空间里只剩他们两人,安静得能听见彼此挨得极近的呼吸声。
陈佳书撑着手瘫靠在墙上,仰起头张着嘴还在喘,眼眸失神,还有点莫名其妙的,脑子里回荡着刚刚陈渡阴鸷霸道的疯言疯语,“搞什么啊……”
“就在这里搞你,怎么样?”
陈渡锁了门,一步跨过来,转个身便将她压住,手伸下去继续刚才没做完的事情。
他将她一把架起,分开双腿,从腿根摸到脚踝,再从脚踝沿着大腿内侧摸回腿心,勾着内裤边沿扯下来,粗鲁急切地抚上两瓣臀肉。
粗粝的手掌掐着屁股肉往两边分开,托着她又抬高了些,露出被骚水浸得湿亮亮的阴唇。
开水间的灯是老旧的钨丝灯,昏黄幽暗,为肉体打上一层色情欲感的滤镜。
陈佳书腿根酸麻,膝盖发软,眼神都被插散了,空蒙蒙地看着陈渡,清纯无意识地勾引,一把细腰掐在他手里,花穴抽抽噎噎往外冒水。
他手伸进去搅,两根长指长驱直入,快进快出,嫩乎乎的小肉穴被插出菇滋菇滋的水声,手指抽出时带出的的淫水溅了满腿根,顺着大腿流下去。
“嗯啊……”
陈佳书不由自主地低吟起来,下腹酸意翻涌,淫液从体内深处钻涌出来,她喘着气仰起头,迷蒙间看见天花板上竟然有一面镜子,方方正正,自上而下地映着两人交缠在一起的身影。
她攀在陈渡肩上,衣衫不整双腿大张,被穿戴整齐的男人用手指奸到满面晕红呻吟不止,流出来的骚水把地板都积湿了一小滩。
陈渡也看见了,抬头对着镜子笑了笑,“姐姐喜欢这个?”
指尖在她肉壁上轻佻地刮过,哑着声,“喜欢看着镜子里被我干?”
陈佳书在镜子中撞上他匪气的眼神,头皮一下炸开,全身倏地燥热起来,穴里涨痒不堪,空虚得要命,长腿勾着他的腰在他后背上磨起来,肉缝紧咬着那根手指,又绞出一大束淫液,他一手兜不住,从指尖滴滴答答掉到地板,将那一滩聚得更多了。
陈渡啧地一声,像是很无奈地,“看看,你有多骚。”
“拔都拔不出来。”
陈佳书眼前是他放大了的俊脸,两人呼吸纠缠在一起,热意弥漫,镜子里有些看不真切了,模模糊糊听见他问,“下次把你按在镜子上干你好不好?”
“……”
没等陈佳书说话,他自顾自替她应了,拖长了语调,“好——”
“我知道,姐姐最喜欢了。”
陈渡笑着,手捏上她的脖子,一下亲在她嘴唇上,嘬了一口,“好骚。”
小小的肉户被他全掌包住,灵活的手指捅开阴道,绕着阴唇在里里外外肆意刮搅,他拇指摁上硬挺起来的小肉蒂,坏心眼地拧了一把,掐果子一样,红艳艳地迸出水来,他低笑一声,得意地捻搓揉弄,“奶子变大了,这里也变大了,是不是?”
强烈的快感从阴蒂袭往全身,像闪电一样直冲上头顶,整个人腾空起来,陈佳书大脑一片空白,小腹本能地上挺着挣逃,浑身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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