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小燕文学WwW.XiaoYanwenXue.CoM)
“什么诺言?”
徐超的心警觉起来,问道:“貌似咱们现在这是第一次见面吧。”
“见面这个事情还真不能说是第一次,只不过,是我见过你,你没见过我。”
独孤求独笑呵呵的说道:“关于诺言,准确的说也不是您给我的诺言,而是您的前任给我的诺言。”
“我其实就是您姥爷族谱上的那个独孤求独。
六百年前,我修真求道,最终得成正果,没想到被封了一个最为低级的土地。
那时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于是六百年来,我一直都是忙于静阳县的日常事务之外,苦心修行,希望能够再上一层楼。
可是……”
情知徐超如果放在卡通片里,一定是满脑袋问号,独孤求独循序渐进的解释说:“神仙修行一来讲究机缘,二来也讲究法宝;这两样都不是我一个小小的土地能够奢望的我日常的活动范围就在静阳县,哪怕有天大的机缘,只要不是降临在静阳县,也跟我没半个铜钱的关系。
这一恍惚,就快六百年过去了,而我在这里做土地的时间也就快到了……”
“神仙也有任期,不比那些仙人,自由自在,反倒没有约束。
按照规矩,如果我六百年内修为不见明显增长的话,我这个土地也就做到头了。
可我还想继续做下去。”
“不单单因为这样可以拿到天庭的俸禄,让我多少能攒下一些银钱,更因为我爱我的故乡,现在叫做静阳县的这个地方本就是我出生的地方……”
“所以十年前,眼看眨眼间我的任期就要到了,所以我求得一份机缘,去往天街淘宝店,找到掌柜的您的前任,希望能够买到一片神格碎片。
只要是有了这个神格碎片,我的任期就能自动延长六百年。
不过,我六百年攒下的银钱显然不够购买一片神格碎片的,按照您的前任的说法,我那两毛钱,看一眼神格碎片都不够。”
有些小小的沮丧,独孤求独轻轻叹息一声,又说:“你的前任看我可怜,就答应我一件事,说无论我做什么,只要是能够让掌柜的笑了,那就送我一片神格碎片。”
徐超过了好大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心里那叫一个百感交集。
他必须得承认,独孤求独所说的乃是不错的一段故事,很曲折很离奇,还带着一点点的励志味道,就像是一个一直都有着远大理想的人,艰难前行一样。
不过,这个问题放在徐超身上,实在是太难解决了,他到现在还不知道怎么回到店里去呢。
“这个……我该喊你太姥爷哈。”
清清嗓子,讪笑两声,徐超说:“您说的这个事我倒听明白了,不过,好像这是我的前任答应您的,我……我不是推脱责任,不过按照道理来说,这个好像您不应该找我兑现诺言吧?”
“不,这个事情的确是找您兑现。”
独孤求独很笃定的说道:“这个可不是我赖你,是你的前任早早的跟我说好的,说您刚接手之后,可能因为某些力气的原因,一时之间对店里的业务不好上手,我来找您兑现一下诺言,也算是给您开开张,熟悉熟悉业务。”
徐超摆摆手说:“拉倒吧,我熟悉什么业务啊?我现在连店门……”
一次意外,洛安然错把军长大人当成相亲的对象。知晓真相,她再次约见相亲对象的时候,军长大人却突然出现,把她拉到车厢内,凉薄无情地说,你是我的女人,再敢见别的男人,我会打断你的腿。她看着眼前这酷帅的男人,挣扎说我们才见过一次面。他贴近她,吻住她的唇,道你要钱,我给你,我缺一个妻子,你来当看着他压过来,她羞羞地说成交,不过,你现在不会是要车震吧?就酱紫,洛安然也不知道是福还是祸...
星辰大陆崩塌,始神碑破开混沌而去,骆图的两位眷属也随空灵戒失去踪迹,为了寻找妻子,骆图作为开路先锋踏入另一个全新世界,他赫然发现自己又回到了最弱小的时候,这里的天地规则与星痕大世界截然不同,他不仅需要从头再修炼一次,更得一步步重新建立势力,王国林立,征战不休,他在各个王朝间纵横捭阖,最终寻回了妻子。...
新书全球神器时代求收藏求推荐求养肥,各种求眼睛一闭一睁,庄孝远发现自己居然变成了一位军装美少女。这还不是最难接受的,更难接受的是这个世界到底怎么回事?孤立的都市,食物全靠自给自足。野外遍布着名为邪魔和邪神的怪物。面对漫山遍野的怪物潮,人类的兵器作用实在太渺小了。人类怎么才能击败这些怪物,拯救种族灭绝啊,神明...
披着爽文皮的瞎瘠薄扯淡科幻文 在丧尸末世到来时发现自己有一艘宇宙飞船,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严昭著谢邀。日天日地的体验。 如何跟第一次见面就打起来,之后时常打架并且三观不合的朋友相处? 沈用晦没有什么是上床解决不了的,一次不行就再上一次。 前三章是空章,删不掉所以只能放着,不影响阅读,第四章是真正的第一章。...
遇到林染前的男神们病娇腹黑高冷禁欲,反正个个都不好相处,超难攻略。遇到林染后的男神们瞬间化身忠犬男友,统一只有一个目标疼她,宠她,爱护她!...
父亲说,只要她婚后能掌控厉家,便会放她去找那个喜欢的人。闺蜜说,只要她嫁给厉诤言三年,帮她守住总裁夫人的位置,她便帮她逃脱父亲的魔爪。为了这些无可奈何,却又迫不得已的理由,她甘愿被一纸婚约困住。原本以为能平安度过这三年,却不料,这场婚姻的背后还有着更大的阴谋。一纸婚牢,果真是一纸婚牢,她还能逃得出厉诤言的手掌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