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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第1页）

楼曲萌看着她，心底的自信又重新回来，和颜悦色起来。

&ldo;请问是你们找我么?&rdo;海华怯生生地问道。

辛十牙刚要说话，却被楼曲萌一把推开了。

&ldo;我叫楼曲萌，是刑侦组的警官，这是我的证件。

&rdo;楼曲萌笑嘻嘻地掏出证件给海华，可海华却朝后退了一步，神情十分紧张。

&ldo;不用害怕，姐姐我不是你早上看到的那种凶巴巴面无二两肉，嘴里老叼着香烟的机器人警察哦，我很温柔的。

&rdo;楼曲萌歪着脑袋握紧拳头，伸出食指放在嘴唇边上。

这是我今年听到的最有意思的笑话了，辛十牙在一边心想。

&ldo;可是早上我已经回答过了啊。

&rdo;海华依然有些畏惧地用右手揪着自己胸前的衣服。

&ldo;其实我们了解到，你是和那个叫尤美的女孩最后一批一起离开浴室的，对吧?&rdo;辛十牙终于忍不住，开口将话题带入正轨。

&ldo;是的，开始的时候是我们三人一起进去的，本来我打算早点洗，不过尤美说结束后一起去书店看看，所以约好一起洗完。

&rdo;

&ldo;哦?&rdo;辛十牙有些奇怪。

&ldo;是这样的，游泳课其实完成了老师要求的课程动作后可以选择自行离开，不过大多数人会趁着难得的机会多游一下。

&rdo;海华解释道。

辛十牙不再打断，点了下头示意继续说下去。

&ldo;然后我和尤美一起进去洗澡，刚进去婷马小姐也来了，她去的第一个位置，尤美是第二个，我第三个。

洗了一会儿，我洗头发的时候听到婷马小姐喊尤美过去为她擦背，然后尤美就搬了浴室里换衣物的凳子让婷马小姐坐下来，然后用毛巾给她擦背。

&rdo;海华一边努力回忆着，一边断断续续地说。

&ldo;你刚才一直喊花婷马叫婷马小姐?&rdo;楼曲萌突然问道。

&ldo;是的，那是因为，尤美、婷马和我其实都是一个高中毕业的，不过我和尤美早在初中就是同学，而婷马小姐和尤美是高中同伴而已。

婷马家非常有钱，据说家族世代经营体育用品，而且曾经赞助过高中校际游泳比赛。

&rdo;海华继续解释道，她的话让辛十牙忍不住莫名地烦乱起来。

看来已经产生了一条若有若无的线了。

还有早上那个高个的小子，直觉告诉他这小子一定也和这事有关。

辛十牙眼前又记起了那个脸色苍白面带病容的学生。

&ldo;后来浴室蒸汽渐渐多了起来，我也洗得差不多了，婷马好像一直在淋浴似的。

尤美喊了句是否要一起走，婷马小姐让尤美过一会下课前来喊她。

&rdo;

&ldo;你确定婷马说了这句话?&rdo;辛十牙突然发问，让海华吓了一跳，她迟疑了会儿，半闭起大眼睛，微微抬起下巴咬着拇指思考了一下。

&ldo;不，当时浴室的水流声太大，我也只是依稀听到这么一句。

&rdo;海华勉强地回答道，辛十牙见继续询问也没有用处，就不再追问下去了。

&ldo;后来我和尤美走出去，不过她突然说忘了手机在浴室的长凳上，所以跑回去拿，一下子就回来了。

后来我们一直都正对着浴室的大门，没有任何人进出过了，一直到，一直到尤美发现婷马小姐的尸体为止。

&rdo;海华的声音像慢慢耗尽电池的录音机，同时脸上浮现出了悲戚之色。

这孩子的悲伤不是假装的，但只是一名不太熟悉的同学，为何却让人如此强烈地感觉到她内心的哀伤?这种像夜色下湖底般深邃凝动的哀意似乎还有着别的一层意思，让站在她身边的人也忍不住伤感起来。

辛十牙吃惊地看着海华，心底升起无数疑问。

这究竟是怎样一个女孩?毫无疑问，在真相水落石出之前，辛十牙都会记住她的。

&ldo;嗯，没有别的事情的话，我可以去自习了么?&rdo;海华小声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