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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
胡一菲够了啊,我容许你嘲笑我一次,不容许你嘲笑我这么多次啊!”
胡一菲脑中白光一闪,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尾音极其危险地上挑:“阿澜怎么会知道东西是你送的,嗯?顾双双?”
这么一想,所有的事情都能解释清楚了,她就说,为什么平时那么精明的阿澜这么傻会白白地被她诓,为什么手铐会这么松,其实根本就是坏的!
胡一菲真没想到,同窗几年的死党居然背信弃义,卖了自己,自己还傻不愣登地帮着数钱。
装惨中的顾双双默了默,语速快了不止一倍:“那什么,墨墨喊我了,我先挂了,拜拜,嘟嘟……”
顾双双别让我下次见到你,胡一菲手中银勺子逐渐扭曲了,满脸煞气地盯着前方的泡沫,盘它!
于是乎,胡萝卜伸了个懒腰,无语地看着折腾泡沫中的胡一菲:什么时候小铲屎官能够长大一点啊。
最后被殃及到胡萝卜,抖了抖身上的白色颗粒状物,高冷地一脚踩在胡一菲的脸上,一遛弯地跳到了阳台上。
连猫都欺负我!
胡一菲逐渐起了“杀心”
,此仇不报非君子!
踏着白色泡沫而来的胡一菲,危险地看着一脸不屑中的胡萝卜,暴躁地冲到阳台想要抓住它。
都说动物可能随主人性子,胡萝卜正好随了诺澜的性子,笑面猫,于是,临门一脚又踩到了胡一菲脸上,趁着胡一菲愣神的期间,胡萝卜飞快地跳到了隔壁阳台,嚣张地对着胡一菲甩了甩尾巴,屁颠屁颠地去找白菜了。
胡一菲微笑,老娘就不信收拾不了你!
“阿澜……你什么时候回家……它欺负我……”
胡一菲吸了一口气,装哭得极像:“你们都欺负我……”
胡一菲越想越气,越忍越炸,想得硬生生地憋出来眼泪,鼻子一抽一抽地,诺澜拎着包赶紧上车往公寓驶去:“宝宝,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胡一菲没注意听诺澜的话,被阳台外橘黄的夕阳吸引住了目光,不由地感慨: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
“宝宝?”
“嗯?”
胡一菲还带着鼻音,随手抽起一张纸擦着泛出的泪光:“怎么了?阿澜你下班了?”
诺澜:“……”
“啊,对了,明天中午咱吗叫我们回去吃饭。”
“那我先给妈给东西,还是明天一起去逛超市?”
诺澜见着情绪转好极快的胡一菲,不由得笑了笑:“你……还好吧,如果撑不住还是不用去了。”
胡一菲一想到被诺澜折腾到哭,就想打一顿顾双双:“没事……真的没事,我好得很!”
“那……”
诺澜顿了顿,忍着笑意,能想象到一菲听到这句话会是怎样的反应:“你今晚还撑得住么?”
胡一菲按下挂断:“……”
识人不清,大尾巴狼,同样是在折腾,阿澜的体力为什么比自己好?莫非是三十如虎?
而开车中的诺澜莫名地打了个喷嚏,而后摇了摇头,估计又是某个小家伙在念叨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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