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男人的语气听起来温柔缱绻,但是安然感觉的出话里透出的不满和张扬的霸道,尤其是嗓音沙哑得不正常。
她垂眸瞥了眼男人腰带以下的位置,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顾良辰你醉了……”
“是吗?”
没等她站稳就被男人修长的手臂搂住了腰身,轻而易举的就将她带进了怀里,一双黑眸醉态性感,“这些年我一直让自己清醒着,难得醉一回,又有美人在怀,刚好适合酒后乱姓,接着酒劲或许能让你更爽。”
安然,“……”
满口浑话,居然醉成这样……
“霍启明根本不在这里是不是?”
再迟钝也反应过来了,这男人虽然爱在她面前胡言乱语,但是一向护食的很,如果这屋子里还有第三个人他都不会这么口无遮拦。
他坦然回答,“对,已经走了。”
“所以是你让他打电话诳我过来的?”
“你这是看不起谁呢?我要是想睡你何须假手他人用这种不入流的手段?你是我女人,我想睡大可以理直气壮的睡。”
安然的眼睛随着男人的话逐渐睁大,“顾良辰,你……”
“我怎么,嗯?”
顾良辰对着她微张的唇瓣吻了下去,贴着她的唇面低低喃喃的模糊道,“安安,你别总是不理我,嗯?我真的好想你……”
“这些天你闹脾气不肯回半山别墅,通个电话都对我爱搭不理的,为夫我夜夜都是的独守空房辗转反侧孤枕难眠……”
安然,“……”
还能往外成串的蹦成语,这酒醉不是装的吧?
密密麻麻的吻落下来,他还在低声呢喃,像是表白又像是委屈,“安安,我想你……每个失眠的晚上都是这么的想你……”
想抱着她,吻着她,狠狠的疼她,疼到骨子里。
安然被他抱得紧紧的,想挣也挣不开,躲也没处躲。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敲门声,她忙仰着下巴躲开他的唇,道,“别闹了,有人敲门,是不是霍启明回来了?”
不然这么晚了谁还会来?
结果却听见外面传来了女人的声音,“顾总,我去餐厅给您要了份醒酒汤来,您睡了吗?”
是朱利安。
安然微微一怔,男人的薄唇便追了过来,“爱谁谁,别管他……安安,听话,闭上眼睛……”
温柔蛊惑的声音伴随着灼热的气息喷在下来,安然在持续不断的敲门声里慢慢阖上了眼睛,承受着汹涌绵长的吻。
后来似乎电话又震动了好一会儿,但是安然根本无暇去理会,因为顾良辰嫌吵直接将她的电话丢了出去,然后一边吻着她,一边将她拦腰抱起来进了卧室。
乌黑的长发在深蓝色的床单上柔顺的铺开,在水晶灯下像是一批黑色的锦缎,衬着女人白里透红的脸蛋,抚媚得像是会勾人魂魄的海妖。
顾良辰的动作霸道中又带着无尽的温柔,他轻轻的吻着她耳下的皮肤,嗓音沙哑透了,“安安,你真是个会要命的妖精……”
床帏摇曳风吹雨,缱绻缠绵无停歇。
不知过了多久,等男人终于停下来的时候,不禁身体累得动不了,就连脑子都像是累得不会转了。
一场最奢侈的婚礼,没想到却是爱人精心策划杀她的局!她是他被迫娶来冲喜的傻妃,看到她流着口水喊着皇帝哥哥他就恨不得一脚踹死她!却不知,她的另一个身份竟然是开赌场,设妓院,杀重官,劫官银,她视人命为草芥,圣旨为放P,却偏偏救他一命,偷了他那颗冰冷无情的帝王心!一封休书,傻妃摇身一变,气的他吐血女人,胆子不小,竟敢戏弄朕...
我跟隔壁的大姐签了三年卖身契,就彻底沦为了她的奴隶...
手提一座山,一拳惊动天上仙!...
云家最废物的三小姐,被家人牟利卖给江家那个瘫痪,看着病床上那个虽然不能动弹但仍貌美惊绝的丈夫,云三小姐捂了捂自己的小马甲,怎么办?救还是不救?奈何云三小姐对美色总是心存怜惜,见不得这么一个美人儿躺在病床上,只能暗戳戳地把江美人给治好。只是,这位爷,是不是哪里有些不对?只是给你治了截瘫,又没有给你换脑子,怎么变得这么粘人呢?说好的高冷呢?说好的不喜欢人靠近呢?呜呜呜她存离婚!...
祖乘风,一位医科研究生穿越到了神魔大陆一个教条古板的书呆子身上。书呆子满口的之乎者也,仁义礼德,却连杀鸡都怕。祖乘风放荡不羁,嬉笑怒骂,唯我唯心。会有怎样的故...
师父是修真界的包工头。项小牡是被师父用花言巧语收为弟子的,一入师门深似海,从此搬砖到天明。于是他成了这个世间,修真界唯一建筑大师的唯一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