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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头也没回,高声喊道——所有牢房的隐隐约约的骚动都停下了,打击手说的更难听呢,这边好歹多一只巧克力蛙不是?
“我来付账,”
威廉放低了声音,朝着身边的打击手低声说着,然后掏出一小袋加隆来递给打击手,“足额配给,我想这些应该够了。”
“足够足够,威廉教授,这可太让您…”
打击手的脸上笑开了花,但是收起钱袋的动作一点都没慢。
“好了,这边看的差不多了,”
威廉摇了摇头,“走吧,进里边去看看。”
——
“校长有点生气了。”
趁着行走起来队伍比较紧凑的时间,卢平快走了几步,站在了威廉旁边,小声说起来。
“没事,问题不大。”
威廉压低了声音——邓布利多当了多少年校长,麦格教授就当了多少年副校长,一直主管校内的工作,算时间的话,这里边的犯人多半都是当年的学生,他这么说,教授不生气才怪。
不过问题不大,麦格教授也只是触景生情而已,威廉的学生都有进阿兹卡班的了,这种事,谁能避免呢,孔子门徒三千才出了七十二个贤人,他何德何能,指望着学生全不走歪路?
能少那么几个学生进阿兹卡班,能让几个学生在将来考虑犯罪的时候收着些手,这节课就是有意义的,他不敢奢求更多了,尤其是现在的环境实在是——太乱了。
“那就好,你知道就行。”
卢平一如既往的慎重——上学时他得控制着自家的朋友,工作后他得担心无处不在的歧视,没法子。
“放心,我知道分寸。”
外圈犯人用来警示其它学院的,而重监区,则是让斯莱特林的学生们反省的——或许他们听过阿兹卡班的名头,但是到现在为止,上场战争中从这边活着出去的也只有一个小天狼星了。
这边甚至有些建筑还在修复加固之中——威廉他们来的太早了些,那些未知的疑为食死徒的人冲击阿兹卡班留下来的痕迹还在。
阿兹卡班深处的监牢都被各式各样的魔法强化过,极难摧毁,同样也极难修复。
不过现在深处一点也不拥挤——虽然一些建筑在战斗的余波之中被摧毁了,但少量的犯人被带出去逃跑了,另外一些则是在这次冲突之中亡故了。
——
“好安静啊。”
弗雷德朝着自家兄弟靠近了些,这地方实在是太和他们不搭了,他们甚至有种施法把这里掀翻的冲动。
虽然他们并没有其他学生一样离开巧克力就没法子活了的模样,但是现在两人就觉得自己和这地方一点都不搭。
“布莱克先生居然忍住没拆了这里…我无法想象他在这边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如果说外圈属于低俗和悲伤,那阿兹卡班深处就是寂静和绝望了——他们无法想象,出手那么大方的投资人布莱克先生,捣蛋鬼的先行者和领路人大脚板先生,居然可以在这样一个完全和他的性格格格不入的地方活下去。
“我甚至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了。”
乔治小声的说着,然后为了让周围同学开心一点,他加大了呼吸的力度,让那听起来有些响动。
“噫…该死的,什么味道!”
小口的呼吸变为深呼吸后,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飘到了乔治的鼻子边,他差点因为这么简单的一下子吐出来。
正常来说,有人造访阿兹卡班肯定是要打扫的,但是威廉他们来的急切不说,还特意嘱咐了不要打扫,保持阿兹卡班的原汁原味让所有学生看到。
随着时间推移,学生们也逐渐闻到了那股味道,他们疑惑的看向教授,才发现四位教授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先给自己顶上了大号的泡头咒。
’该死…这要是考试的话…‘
蒙太不满的看着自家学院的其它学生,除却他之外,只有四个人在第一时间撑起了泡头咒——这是个相当让人不满的数字,甚至还没有赫奇帕奇那边的多!
确切点,赫奇帕奇的学生居然大部分第一时间撑起了泡头咒,就连那个赫赫有名的开卷挂科的小不点都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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