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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输血啊,还愣着干嘛?”
权二少几乎是咆哮着,在医院里发火,原因是洛慕失血过多,需要输血,可是,这明明是普通的O型血,血库里的血样却都出现排斥现象,目前正在查找原因。
“她如果有什么闪失,我铲平你们整座医院。”
轮椅上的权天一身上沾满了已经干枯的血迹,头发凌乱,他看着玻璃房里,挂着呼吸机的洛慕,像泡了水的瓷娃娃,已无一丝生机,内心的愧疚和自责全部涌上心头,有火无处发,对着医生一顿吼叫。
“Tyquan,你先冷静。”
从公司赶过来的Jack,看着大发雷霆的总裁,急忙和医生做进一步的交涉。
“滴——”
化验室的门打开了。
“血液中有毒,才会一直排斥血库中的血。
可能需要近亲的血液试试,看是否匹配?请问直系家属是否在场?”
一位棕色卷毛的法国专家,焦急地解释着,此刻,还没有人发现洛慕手腕上的红点。
有毒?什么毒?此刻已经无暇顾及这个了。
近亲?别说近亲了,权二少都不知道此刻昏迷的人儿,叫什名啥,哪里来的近亲的血?
“如果没有直系亲属呢?她会怎么样?”
权二少已经六神无主了。
“没有直系亲属?”
医生蹙眉,不理解这是什么意思,但是他没有继续追问,表情凝重地摇了摇头。
还能怎么样?失血过多,不能输血,只有死路一条呗,更何况,血液中还有不明毒素存在。
“试试我的。”
一个戴着鸭舌帽和黑色口罩的男人,伸出了一只白皙的胳膊。
“你是谁?”
权二少看着眼前人的身形,还有那双凌厉的眼睛,怎么有股熟悉的感觉,好似在哪里见过,可惜想不起来。
“救人重要。”
神秘人回避着权二少的眼睛,用手压了压鸭舌帽,发出低沉的声音,不做过多解释。
毕竟他也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想法,玻璃房里的女人,是不是他的至亲,也是他之前想要验证却还来不及验证的。
“快,跟我来。”
那位专家医生拉着神秘人的手臂,径直进入了化验室。
权天一还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了。
这个时候,自己也束手无策,只能焦急地等待着。
“怎么还没有出来?你去看看。”
权天一看着玻璃房里的仪器表上的波动的数据,感觉有无数只吃人肉喝人血的害虫,爬遍了自己的身躯,在啃噬自己的所有精力。
Jack拍了拍权二少的肩膀,轻声安慰道:“好,我去看看,你别急,我相信她会没事的。”
“血液测试没有排斥,已经在准备输血了。”
Jack满脸惊喜地跑过来,喘着气汇报着。
“那是直系亲属?”
权天一眸光微动,一个两个都这么神秘,你们都是谁?
“啊?那……应该是吧。”
Jack长期在国外,在此之前并不知道苏亦朵这个人,也不知道,真正的苏亦朵,是独生女,并没有哥哥或弟弟,他不理解为何二少奶奶有个近亲的兄弟,有何奇怪的?
可这对权天一来说,疑团就更加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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