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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来我们这边旅游,通过其他同学在我们宿舍借宿了几天。
“
她的语气很平,像在陈述一件真事,“我们特别合得来,一起逛街,一起聊美妆,一起半夜吃泡面。
她长得很漂亮,人也很好。
她还帮我挑过一身衣服,黑色正装配丝袜那一套,在试衣间拍过照片给你看,你还说好看的。”
“记得。
挑得真好,你穿那套确实好看。”
“后来呢?”
“后来……”
她把脸从我颈窝里抬起来,下巴搁在我肩上,望着远处的海面。
月光把她的侧脸轮廓勾得很淡,睫毛的影子落在颧骨上,“我偷偷……用了她的东西,”
她的声音更轻了,说到“偷偷”
两个字时明显犹豫了一下,像在斟酌什么词最安全,“被她发现了。”
“是什么?”
我明知故问。
“护肤品。”
她几乎想都没想就接上了。
这个比喻显然不是临时起意,是她早就准备好的说辞,她也是思考反复过,才能这么流畅地从嘴里滑出来。
酒精在血管里慢慢蒸腾,头顶是夏夜疏朗的星空,身边是她。
这本该是一个最适合吐露秘密的时刻。
海风够软,夜色够深,怀里的人够亲近,亲近到可以把所有心事一桩一桩摊开来晾在沙滩上。
可惜我不只是她最好的朋友。
我还是她的伴侣,是那个她不敢把全部真相交付的人。
于是她的真心话必须换一件外衣才能走到我面前,把背叛说成偷用,把情欲说成好奇。
那层外衣编得薄薄的在我眼里几乎透明,可她说得那么认真。
我看着她磕磕绊绊地给故事打补丁的样子,觉得有些滑稽,又有些心疼。
那种心疼是软的,暖的,甚至带着一点想笑的冲动——她是真的怕我受伤害,才笨拙地撒了一个瞒不住任何人的谎。
“你也会用别人的东西?想要怎么不跟我说呢?”
我侧头看她,语气里带一点点意外的调侃。
“不是……我也不是非要不可……”
小曼抿了抿嘴唇。
“那个牌子很贵,国内还没有,之前我只是在社交媒体上看到过。
她特别珍惜,平时放在柜子里。
那天她不在,东西就放在她桌上,鬼迷心窍想试一试,就打开来用了一下。”
她顿了顿,“一开始真的只是试了一次,我知道我不该碰的,但我当时就是……没忍住。
总是侥幸想着偷偷用一点不会被发现,用完再放回去就好。”
“直到那天,她回来的时候我还没来得及放回去。”
小曼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锁骨也跟着起伏。
我感觉到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我手臂的布料,指节慢慢收拢,“她很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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