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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边,陆霖百无聊赖地踹了踹厕所的门,打着哈欠问里头的人:“喂,苏瑶,你掉厕所里了?怎么这么长时间!”
“我腿不方便,不能和腿脚正常的人比,你多担待。”
苏瑶边说边往外挪。
门一开,陆霖就赶紧猫腰过去搀扶她,嘴上嘟囔着:“呦,你提裤子用的是手又不是腿,这理由可真够矫情的!”
“......”
这人说话真是越来越口无遮拦了,苏瑶略显尴尬,对于其中的难言之隐实在是不好做过多描述,因此只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再没说话。
白律师让她在车里等着,也没说是什么事,她不敢贸然打电话催他,他的车门已经自动上锁了,因此她和前来救驾的陆霖只能流落街头。
凌晨的夜湿冷阴沉,不时有夹着鸣笛声的大风呼啸而过,苏瑶坐在马路边上,陆霖蹲在她脚边,一边哆嗦一边给她敷脚踝。
她感觉脚腕上凉凉的,似乎没有刚才那么肿胀难受了。
苏瑶望了望依旧空无一人的大厅,回过头瞧着陆霖,苦中作乐道:“哎呦喂,陆少爷,不就是穿了你的外套吗,至于抖成这个样子吗!
要不还你?”
陆霖吸了吸鼻子,毫不客气地冲她翻了个白眼,说道:“摊一样!
摊一样行不行!
要么光拿这冰疙瘩,要么光脱衣服,你让我脱了衣服焐这冰疙瘩,能暖和吗?”
“嘿嘿,开玩笑的。”
苏瑶试探性地摸摸他的脑袋,见他没有反抗,又摸了两把,哄道,“别生气,别生气!”
她心想,给你顺顺毛。
“怎么样?还疼吗?”
陆霖对于她突如其来的温情很受用,不自觉地收起了张牙舞爪的模样,变得格外乖巧。
“嗯,好多了。”
苏瑶又看了一眼空无一人的大厅,轻轻地叹了口气,“我们走吧,白律师估计不下来了。”
“嗯,走。”
陆霖神色一顿,面上没有表现出不满的情绪,心里却愤愤不平。
他连夜赶过来,看着她肿得小腿一样粗的脚腕,除了心疼就是无奈,白律师就算再不通人情,基本的礼节总该有吧?就这么放任她一个女孩子受伤之后大晚上独自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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