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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这么久的时间,再回来看自己跟养父落魄时住的房子,冉野一言难尽。
柴禾门上挂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锁,篱笆墙边是一张又一张的蜘蛛网。
算了算,冉野自己离开这里也十多年了,他推开柴禾门,一阵灰尘飞扬,冉野赶紧拿围巾围住冉康的嘴巴,自己咳嗽了一阵子。
吱嘎一声,铁锁只要他稍微一用力就断了开来,当时走之前肯定是图便宜买了最廉价的锁。
一片杂草肆意疯长的院子了视线。
两间玻璃破损的砖瓦房脏乎乎,大咧咧的杵在冉野跟前,冉野眼睛却瞥向另外一边的尼胚房,据说这个房子是明代时候建造的。
这倒是正应了当年村口老头说的话,这村子是明朝起从京城逃出来的王家人留下的。
冉野还记得,盖这两间砖瓦房的时候,有村里来帮忙的小伙子要拆这间房子,冉文武说什么不让动,房子从冉野来到这里起就落着把锁,就是要拆的时候,那把锁也没打开过,锁的样式颇为古朴,像是古代的东西。
而钥匙跟不用说早就找不到了,但就这样古老的东西,愣是不生锈,也不坏,门也不知道是什么木料的做的,不蛀虫子,不腐烂。
反正就是打不开。
当时冉文武不让,说老一辈讲里面镇压的不干净的东西,一打开或者拆了房子,不干净的东西就能飞出来祸害人。
青年也就不管了,老东西太多,那时候村里人也迷信,老一辈不让动的东西,年轻的也不敢。
这就是养父唯一留给他的东西了。
带着明代土坯房两间砖瓦房破院子。
走了不短的山路,忘了这一茬子..
冉野只好硬着头皮,推开其中一间房子,除了灰尘多了点之外,其他一切还好,家具,床,老式电视机,收音机,洗衣机,竟然还都在。
冉野把行李放下,带着冉康去家里有电闸的地方,他拉下了电闸,回到屋子里,按了点灯开关。
昏黄的灯泡亮了起来。
还有电就好说。
“额...今天凑付一晚把,我也没想到会这样。”
他跟冉康解释,这环境差得他都忍不了了,但是现在回镇上去住,夜里走山路,还是很危险。
冉康搬了小凳子,打扫干净,坐下:“爸爸在这里长大的?”
“其实也没几年,但是四五年好像是有了。”
冉野拿起角落的扫帚,扫起床来,他今天得先把床收拾出来。
冉野离开屈州市之前已经将部分床褥打包寄到了镇上,人到的时候直接到镇上拿了就成。
于是,今天就雇了辆三轮,拉了大半段。
后小半段他是跟冉康走上来的。
冉野拉开窗帘,推开了窗子,一阵夹着森林气息的春风刮了进来。
远处一座从高山上直接下来的白色瀑布映入眼帘。
“哇!
这也太好看了吧。”
冉康从冉野脑袋低下往外钻,就连他都没想到,这么个地方,这么好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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