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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本佳人,奈何心脏(..)”
!
白承珏坐起身,浅笑道:“那我与你说,茶楼里那些话本戏文。”
“行,在这之前先把药喝了。”
说着薛北望端起药碗回到白承珏床边坐下,勺子搅动了一圈深褐色的汤药,轻抿了一口浅尝,温度恰好,薛北望将勺递到白承珏唇边。
有很长一段时间靠汤药养着,现在乌黑的汤药单是瞟上一眼,都自觉反胃,白承珏咬着下唇,盯着勺中的药,身体抗拒的往墙边贴近。
“一定要喝吗?”
“是,喝完我给你煮糖水。”
瓷勺边触上白承珏柔软的唇瓣,“乖,啊…张嘴。”
听着哄孩子般的语调,白承珏蹙起眉头,双唇含上勺边,不情不愿的将勺中的汤药一口一口咽下。
他本就不爱吃药,儿时还有母妃庇佑时,小太监为了喂他合上一口咬,追着他跑了好几圈。
之后母妃殁了,哪怕没病,也不得不吃那些污糟的汤药。
他的身份,周遭的人,让这些真实的情绪不会外露,除去在薛北望面前,他好像从未将这些细小的厌恶流露在脸上。
汤药见底,口中回味着久不散去的苦涩味,白承珏不快的皱起眉心,低声道:“我不喜欢药味。”
薛北望还从未见过白承珏这般,轻笑着用袖口擦去唇角的药渍:“等身体好些,我们就不喝了。”
“恩,日后身体一好,就再也不用喝了。”
刚说完,见薛北望要走,白承珏急忙坐起身子抓住薛北望的小臂,“你要去哪?”
薛北望道:“刚才答应过你的,喝完药我便给你煮糖水喝。”
白承珏未松手,飞快的凑上前去啄了一口薛北望的唇瓣,亲的薛北望一懵,眼神茫然的看着白承珏,只见那人满意的躺会原位,将被褥拉到胸口。
“比糖水甜。”
闻言,薛北望舔了舔双唇,舌尖还真没品出自己嘴上有什么甜味,手覆上白承珏的额头,想了想将碗往旁边一放,凑头去测白承珏的额温,笨拙的关怀下,白承珏的双臂搂住薛北望的后颈,往身上用力一拉,双唇再度紧贴上一处。
舌尖带着苦涩的药味慢慢的侵入味蕾,薛北望身体从僵硬到柔和,终是抗拒不住的回应,手指插、入发丝,指腹克制不住的在亲、吻下揉、捏着着白承珏的耳垂上的软肉。
一吻后,烛光下白承珏带着水色的唇微启,食指按压上薛北望喘着粗气的唇瓣:“你我都还伤着,切忌房事。”
“昂。”
薛北望硬憋着站起身来,手对着脖颈处扇了扇,“今夜太热了,我出去走走,一…一会回来。”
说着薛北望快步往屋外走去,白承珏掩了掩被褥,眼神扫了一眼身下不由泛起红晕。
虽说在花楼里忍辱负重那么久,可是这般动情,却是第一次……
一盏茶的功夫,薛北望回到屋内,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水珠,与白承珏四目相对时,羞涩的低下头:“还…还想喝糖水吗?”
白承珏背过身道:“你我都是病患,不应劳累,当早些休息。”
“昂。”
薛北望缓步走到白承珏床边,看着白承珏背对他侧躺的模样扇了扇脸边,“干脆我去隔壁房。”
白承珏翻了个身正对向薛北望:“这床够两个人。”
“恩,是够。”
薛北望咬咬牙,想到白承珏不久前受了惊,身旁怕是离不的人,只得心里默念着静心咒,侧身在白承珏身边躺下。
耳旁响起的呼吸,都想一阵春风暖暖的挠进心疼。
薛北望紧咬着下唇,默念静心咒的速度越来越快,只感觉小花魁靠里翻了个身,后背离他很近。
他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身后,披散的青丝,透过腥气依旧能嗅到白承珏发间淡雅的清香。
白承珏道:“北望。”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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