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小燕文学WwW.XiaoYanwenXue.CoM)
薛天衣与萧浅雪合体双修、春风几度,萧浅雪固然受益匪浅,薛天衣同样也是获益良多,两人的修为,在床弟之欢间,都获得不同程度的提升,只是薛天衣原本修为高,提升有限,而萧浅雪原本修为较弱,提升的就非常明显,因此她一进入大殿,月春柔立即就感应到了她灵气的波动,并为此惊讶不已。
薛天衣在来百花宫宫主大殿之前,就知道自己和萧浅雪之事,肯定瞒不过月春柔那双老辣的眼睛,他也没打算瞒着,反正这事,迟早都会发生的,总之自己此生不负萧浅就是,只是这个时候,自己推倒了萧浅雪,又和她一起来见百花宫的几位长者,心中难免有些忐忑,万一月春柔当面责怪起来,自己该如何应对?
带着这种心情,薛天衣和萧浅雪双手相牵,走入百花宫宫主大殿之中。
“浅雪,我让你去叫薛宗主,你为何到现在才返回?”
月春柔收起脸上笑意,正色问道。
萧浅雪一只手被薛天衣牵着,轻轻抽了几下,没有抽出,只好红着脸道:“回宫主,我……我……我和薛宗主聊天了……”
“是么?”
月春柔淡淡问道:“你早晨去的,现在已快中午,你们聊天聊了几个时辰?不知道聊的都是些什么内容啊?”
“这……”
萧浅雪本就不善撤谎,听师父追问,又不好意思说出原因,顿时就有些慌神,只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身边的薛天衣。
薛天衣原本也有些忐忑,不过进入大殿之后,反倒平静了下来,他听月春柔问话的语气,就知道自己事先猜对了,这位老而弥辣的宫主。
肯定已经通过神识,知晓了自己和萧浅雪在大殿中的那一番颠鸾倒凤之事,见萧浅雪看向自己,知道有些话她不方便说,便清了清嗓子,干笑道:“月宫主,其实浅雪回来的晚,也怪不得她,是我和她聊了一些有关修炼上的事实,结果聊到忘了时间。
这才来的晚了。”
月春柔展颜笑道:“薛宗主还真是修炼成痴啊,马上就要出发了,还在想着修炼的事情……嗯,我看浅雪修为陡增不少,难道是薛宗主和她聊天之余,指点她之故?”
薛天衣含糊的“嗯”
了一声,老脸一红,心想我是指点浅雪了,不过指点的是双修功法。
和修炼无关。
他和萧浅雪互视一眼,厚着脸皮咧嘴一笑,萧浅雪脸红如布,羞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两人本认为月春柔会继续再问。
没想到她却把话题转移了开去,聊起薛天衣这次去妖域的事情,两人这才如释重负般的各松了口气。
“薛宗主此去妖域,路途遥远。
凶险极大,如果遇上难以解决的事情、或者遭遇难以对付的妖兽,切不可硬闯硬拼。
冲动用事,处处以自身安全为重。
就算你不替自己着想,也要为我们浅雪想想、为你们天宗众弟子想想。”
月春柔拿出长辈的姿态,细心叮嘱薛天衣。
薛天衣道:“月宫主请放心,我自有分寸。
我信奉的是‘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
’才不会傻到搭上自己小命!
什么身份脸面的,哪有性命重要?”
月春柔笑道:“这样就好!
这样就好!”
按照薛天衣的原意,他是准备立即出发的前往妖域的,可现在天值正午,月春柔等人哪还让他走?于是薛天衣只得又留下来,在宫主大殿中吃了顿丰盛午饭、喝了些百花酿。
饭后众人又聊了一会儿,当薛天衣提出要走时,萧浅雪又恋恋不舍不起来,薛天衣见她愁眉不展,显然对自己极为痴恋,心中也有些不舍,叹了口气,答应今晚再留下来,明天一早,无论如何也要走了。
萧浅雪听后,顿时就开心起来。
月春柔等人知道萧浅雪爱熬薛天衣,又是初尝男女滋味,才会对他贪欢痴缠,不舍得放他离开,见薛天衣留了下来,明白两人今晚肯定不会只是谈情说爱、海誓山盟这么简单,弄不好又是一夜双修,但也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按月春柔的话来,他们双修就双修吧,反正只要能提升萧浅雪的修为,哪怕薛天衣从此不走,他们天天双修也不管。
当天下午,萧浅雪陪着薛天衣就在百花山方圆百里游览,傍晚又受月春柔之邀请,一起吃了晚饭,然后各自散去,回殿休息。
薛天衣和萧浅雪分开之时,约好了晚上再见面,到时萧浅雪会去薛天衣的殿里与他幽会,于是薛天衣回去之后,早早的洗漱完毕,坐在盘上盘膝修炼,专心等候着萧浅雪的到来。
★★★本书简介★★★堂堂大佬装穷装傻做上门女婿是什么体验。没有人比我更适合回答这个问题了。...
田园牧场,珍奇美酒。蓝天白云,雪山碧湖,骑马,打猎,悠然自在的生活。...
一本神秘的经书,让主角拥有了一双灵瞳。利用这双灵瞳,可以杀人于无形利用这双灵瞳,可以控制别人利用这双灵瞳,可以鉴宝。从此,权利金钱美女纷纷而来...
一个需要完成任务才能回家的故事无人能完成的任务所幸它非人...
一朝穿越,结果发现嫁给了一个太监。罢罢罢,既来之则安之,反正她有灵泉可助他雄风再展。啥?嫁给太监还怀孕了?英俊的太监相公还对她说生下来,我来养!苏囍无以为报,只想替他医治。谁料余烬处处闪躲。苏囍喂喂喂,我真的能让你再长出来!...
活剥她皮,覆以野猪皮,残害她父皇,毒哑她弟弟重生归来,她誓要把仇人剥皮拆骨,血债血偿!她卯足力气,准备大杀四方,却遇到他战无不胜的罗刹王,他冷情,铁血,杀伐果断。他将她压在墙上,嘴角含笑眼底冰冷道,要么死,要么,做本王的女人。她眼底嫌弃,只当一桩交易。但不知何时,在利益的夹缝中,他们却缠绵出了感情。他将要另娶他人,却搂着她的腰,在她耳边说,念念,这次玩儿票大的,敢不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