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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儿,咱们手里还有多少钱?”
蚂蚱的爸爸问。
蚂蚱妈妈没有抬头,她从贴身衣服里取出一个布口袋,递给蚂蚱的爸爸:“钱就这么多了,我是留着给蚂蚱上学用的。”
“学就晚一天再上吧,咱总不能看着三虫儿的叔叔躺在医院里没钱治。”
蚂蚱的爸爸从布口袋里取出钱来,数了数,“二百零七块。
可是,这也不够啊,差得远呢。
医院里说,光押金就得交两千多块。”
“那就找柳桩借借?”
蚂蚱妈妈说。
“怎么借?”
蚂蚱的爸爸显得十分为难,“人家刚给咱安排了活儿,还没干几天,就要借那么多钱。
不管怎么说,这都不太合适啊。”
“可是,可是……”
最终,蚂蚱妈妈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是啊,柳桩为大家做的已经够多了,如果再向他借钱,实在说不出口。
毕竟,柳桩也是出来打工的,只不过是承包了一点点土建工程而已。
但是,那又能挣多少钱呢?
很快,爸爸妈妈又沉默了。
看着爸爸妈妈沉默不语的样子,蚂蚱的心里很难受,但难受又有什么用?自己还只是个孩子,连活儿都不能干,又怎么能挣钱?想到这儿,蚂蚱就着急,自己为什么不赶快长大些呢?
不知什么时候,外面起风了。
因为小房子盖得十分简陋,风就从木板缝里“嗖嗖”
地刮了进来,吹在身上很有些寒意。
迷迷糊糊中,蚂蚱感觉到妈妈正在给自己掖被角,同时,好像又听到了妈妈沉重的叹气声:“真没想到,出来这么难。”
梦里,蚂蚱又回到了秋后,回到了秋后小学,回到了菊儿姐身边,回到了那片带着浓浓泥土香的庄稼地里……有一阵子,他还领着兔子,跟柳桩叔、石头他们一起,又在雪地上快乐地奔跑着打猎。
然而,梦毕竟只是梦。
当蚂蚱再一次醒来时,他的眼前,还是潮湿的地铺、四处漏风的破旧的小房子,菊儿姐不在身边,兔子、柳桩叔、石头也不在身边。
只是,还有一丝丝泥土的香,若有若无地在空中飘浮着,但是很快,就连这一丝丝的香也消失了,代之而来的,是苦涩的水泥气息。
蚂蚱揉了揉眼睛,想继续看那本《鼹鼠的故事》。
可是,刚看了两页,他就再也看不下去了。
蚂蚱在想:三虫儿的叔叔现在怎么样了?还能再碰到小胖子吗?如果再碰到他,又该问他些什么呢?
在蚂蚱想这些事的时候,太阳已经高高地升起了,透过木板缝,柔和的阳光洒了进来。
看着这些柔和的阳光,蚂蚱忽然想哭。
这倒不是因为爸爸妈妈把自己上学的钱,拿去给三虫儿的叔叔治病了,而是蚂蚱感觉很委屈:秋后的家那么好,爸爸妈妈和三虫儿的叔叔他们,又为什么非得出来打工?
“蚂蚱,还不起床啊!”
听到这声音,蚂蚱一下子坐了起来。
站在自己眼前的,不正是三虫儿的叔叔吗?这是怎么一回事呢?难道昨天晚上爸爸说他病了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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