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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薏粉颈晕红,贝齿紧咬,眼角冒出生理性的泪花。
老师的大教鞭还在狠狠教训学生。
伶仃的细腿被大手抬起压向胸前,穴口被抬高,幼嫩的穴口被撑开,紧紧箍着男人暴涨的性器,腰腹往下一沉,耻骨相抵,赤红肉刃尽根没入。
“唔—太深了——”
女孩儿不堪催折,头侧向一边,把脸深深埋进柔软的枕头里。
“深一点才好,哥哥在你身体里,你不喜欢吗?”
边说,右掌边翻了个面,握着女孩儿的纤细的腕骨往洁白可爱的小肚皮上按。
“宝贝儿感受到了吗?我们连在一起了。”
姜薏的手被男人的大掌按在肚腹处,平坦的小腹上突出了一根骇人的条状物,硬硬的,还在一下一下往上戳,小肚皮被戳出了鼓鼓的形状。
是…哥哥的那个东西…好深…她真的…和哥哥…连在一起了…
身体被刺激得不断扭动起来,可因为高潮过的身体疲软不已,又被男人完全的钳制住,再剧烈的挣扎也无异于蚍蜉撼树,反而是增加了性器与穴肉间摩擦的快感,以及,给疯狗的征服欲助兴罢了。
不是皮肤相贴的亲密,而是身体绝对负距离的占有。
一个娇软,一个强硬;一个小巧玲珑,一个高大健硕,他们合该天生一对。
甬道深处开始泛起奇异的搔痒。
哥哥这么粗暴,她明明很害怕,却又像飞蛾扑火般想要更多,好像只有一下下重重的撞击激起身体清晰的痛感才能真实的感受到自己是被深深爱着的。
她本能的想索取更多的爱,如果这样会让哥哥更爱她,如果这个人是哥哥,那应该也是很好的吧。
大脑的机能好像都在退化,一直退化到一个小婴儿的状态,惊惶,不安,需要被大人抱在怀里轻声细语的哄慰。
只有感官是清晰的,清晰的告诉她,自己最私密不与外人知晓的地方已经被哥哥彻底打开,进入,填满,侵占,狎昵。
她好像一尾风暴中的扁舟,被成人世界里狂风暴雨般的情潮打的东倒西歪,她必须抓住点什么,她一定得抓住点什么。
手颤颤巍巍抬起来又软下去,红豆沙忘了放糖,变得不甜,这次是真正的委屈。
“哥哥——”
“哥哥——”
声音变了。
埋头开垦的男人抬起头,面前湿漉漉的大眼睛里满是伤心的泪水。
男人血液里激荡的暴虐被这眼泪浇得瞬间熄火,慌忙抽身就要去哄,被嫩穴裹得乌黑油亮的肉茎抽出一半却又狠狠塞回穴腔。
终究是抵挡不住这极致的诱惑。
温柔乡,太醉人,今天非得一醉方休不可。
开了荤的野男人就像几年没吃过肉的巨型犬,叼住了面前这块鲜美香滑肉质上等的肉骨头就再不愿松开口。
但好在良心未泯,人性尚存,大快朵颐之时还记得好心哄一哄被吓哭的糯米团子。
男人的健臂从女孩儿的腋下一抄一提,轻轻松松把人抱起,面对面搂坐在怀里,强健有力的铁臂牢牢锁着细腰往胯骨贴合,另一只大掌轻轻抚摸光滑如细瓷的脊背,中间一截嶙峋的脊柱突出来,薄茧反复摩挲着每一寸骨节的凹陷之处。
女孩儿在怀里抽噎哽咽,身体一抽一抽,穴内是同频的嘬吸。
滚烫的眼泪流在肌理坚实的胸膛上,却好像是流进了他心里,怀里的人哭够了,开始一一细数他的罪行。
“你…你欺负我。”
罪犯开始狡辩。
“哥哥疼你还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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