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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当太阳的余晖洒到床单上,虚弱的宋伯韬终于有了转醒的趋势。
“平舒,伯韬的眼皮动了!”
张毓敏是第一个发现的。
宋伯韬猛地咳嗽一声,睁开了眼睛,干涩的嘴唇颤抖道:“水,渴...”
我拿着棉签给他湿润嘴唇,张毓敏取来温水,拿勺子喂着喝。
“平舒,你来了...”
宋伯韬面色苍白,眼皮似有千斤重,说话也中气不足。
心里本来有很多问题想问,可见宋伯韬这样,我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了,现在还是他的身体最要紧,家里已经是那副样子了,主事人再有好歹,一切都是空谈。
我心存愧疚道:“爸爸,是我来晚了,对不起。”
“你,你们都没错,是我,是我信错了人...魏岩,他,他从整治纱厂开始,就没安过好心,是我没有早早认清他的真面目,落到...这样的下场,是我害了你们啊,咳咳咳...”
宋伯韬呛了一口水,情绪有些激动。
“爸,你别说了,身子要紧,那些事先别管了。”
我拿着毛巾帮他擦嘴角。
张毓敏拍着他的背,无奈道:“伯韬,平舒说的对,我知道你要强,可再要强也得紧着身子,你要有个好歹,我和平舒可怎么办?”
“罢罢罢,什么都没了,我还有你们,平舒...我希望你知道,无论你在哪,爸妈从没停止过对你的想念,你不要怪我们丢你在乡下,那...那都是迫不得已...对不起,现在要你们和我一起吃苦...”
宋伯韬并不像会说这种话的人,之所以变得感性,大概是真的到了绝望的境地,想要抓住些什么。
“我,从来没有怪过你们,日子过了就好了,好日子坏日子,只要和爸妈在一起,我就什么也不怕。”
宋平舒在的话,也会这样说的吧。
张毓敏欣慰地笑道:“伯韬,你看平舒都这么懂事,你就别瞎想八想了。”
“唉。”
宋伯韬想要抚摸我的脸颊,伸出手却又缩了回去。
我鼻子一酸,握着宋伯韬的手腕,让他触碰我的脸,眼泪缓缓滴落下来,宣泄着所有的愤懑与不甘。
虽然还没有搞清楚魏岩到底做了什么,但我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他依旧是原来的他,没有一丝丝的改变,而我所谓的救赎,从头到尾都是自己在骗自己。
冒死舍身相救?骗人的;感念知遇之恩?骗人的;全部都是骗人的。
或许,魏岩挂在嘴边的喜欢与感动也是骗我的,他惯会玩弄人心,哪里会动真情?想来,他与我,只是利用与被利用的关系吧,如今我已失去价值,他自然可以丢弃,脱身离开。
我真傻,不听顾鸣章的告诫,一而再再而叁地心软,走到如今这个地步,都是咎由自取啊。
不,不能让魏岩就这样离开,我一定要他付出代价。
“爸妈,我突然想起,学校还有些事要处理,时间也不早了,我得赶回去补个假条。”
我当然不是回学校,用这个借口只是不想宋伯韬与张毓敏担心。
张毓敏将信将疑地问:“非要现在去吗?这一来一回都老晚了,你一个人怎么能行?”
“妈,学校里管得紧,我不能搞特殊,真没事的。”
我以微笑掩饰内心的不安。
宋伯韬却十分体谅地说:“遵守校规是好的,你一定要早去早回。”
“一定。”
我颔首答应。
相信很多人的童年,都经历过父母不停争吵的日子。于是,大多会在心里默默念叨自己以后的婚姻一定不会像爸妈这样,在争吵中度过。田馨,就是其中之一。大学毕业后,她和大多数女孩一样,工作,恋爱。纪德,就是她的男朋友,一个游戏编程员。两人没过热恋期就结婚了。再然后,他们就开始为了各种小事争吵。田馨也在一次次的争吵中,变成了父母那样的人。纪德,这日子没法过了,离婚吧!与大部分女人一样,说离婚,不过是希望另一半能变得更好。纪德也知道这点,所以每次争吵,都不会真的答应。直到某天,在田馨还没提出离婚前,他便拿着结婚证,说我们离婚吧。于是,两人去民政局办了离婚。一个月后,纪德突然出现在田馨面前,就像刚认识时的样子。嗨,今天可别说没空了。田馨很困惑,恼火地质问你玩什么把戏?我们已经离婚了。纪德愣了一下,似乎是想起什么,尬笑着说了句玩笑,便离开了。可是,第二天,第三天之后的每一天,他都重复着同样的举动,好像记忆就停留在两人初识的那刻。后来,她才知道,他得了阿兹海默症,早老性痴呆。所以,如果有一天,你的爱人因病忘记了你,你会怎么做?现实向故事,励志,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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