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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级人数恰巧为单,加上开学那会来得晚,叶刻便没有选座位的机会,只能一个人“孤零零”
地坐在角落。
不过他并无不满甚至还乐见其成,在最后一排还能一人双桌,这真是一件再好不过的美事了,他甚至巴不得一直坐在这里。
晚自习的第二个课间,裴漾见叶刻身旁终于没有男生围着他玩了,便趁热打铁拿着刚发下来的答题卡和试卷溜去找他。
裴漾站在空桌旁,略显局促,“学霸,这道题我看了答案还是想不通,你可以给我讲一下吗?”
叶刻没想到裴漾不是说说而已,还是个行动派,不过这语气实在令人受宠若惊。
他拉开身旁的椅子笑了笑,“嗯,裴漾同学不用客气,你先坐,我看看是哪道题。”
看完题目,叶刻便把桌上的作业本翻到反面的空白处写了起来。
“你看,我们已知分段函数f(x)是R上的减函数对不对?它既然是在R上减,那么就说明它是这样,丶|、连续减下去的。”
叶刻边讲边作图,讲到这里他特意停顿,留意了一下裴漾的情况,见她点头,便继续道:“而不是这样,丶|丶,减到x=1这个分界点又跳到上面减。
它从头到尾都是减的,都是向下的。”
语毕,他没再开口,而把时间留给裴漾思考。
叶刻耐心极佳,经他点播一番裴漾便懂了。
“噢噢,原来是这样。
我明白了,谢谢学霸!”
裴漾又把试卷翻到背面,“还有这里。”
“你看,其实这也是定义域的问题。
不过它还考察了函数的凹凸性……”
上课的预备铃很快就响了,裴漾虽没问完,但对试卷的情况已明了不少。
她再次感叹道:“啊,学霸就是学霸,讲一遍我就懂了。
谢谢你!”
不记得第几次被夸的叶刻仍不好意思,他笑着说:“没事,能帮到你就好。”
晚自习下课,裴漾收好东西便与郝婷婷手挽手回宿舍。
“叶刻真的好厉害啊,年级32真不是盖的,我不会的题他讲一下我就懂了。”
人与人的差距太大,说完裴漾便心塞了,“婷婷你说,是不是男生真就比女生擅长学理啊?我物理这么差,难道真要选文了吗?”
郝婷婷撇撇嘴,鄙视道:“去你的,你分数比我高还问我这个。”
她想了想刚拿到的全年级excel成绩表,而后靠近裴漾耳旁小声道:“谁说女生不擅长学理啊!
我朋友给我发了全年级成绩表,其实前十里面有挺多个女生的。
我记得年级第四的甘艺以前在嘉中(嘉德市初级中学)就经常上光荣榜,成绩可厉害了,而且她还是提前批第一呢。”
“你要看看吗?待会回宿舍了我们去阳台吧。”
“不用啦,我就感慨一下而已。
“裴漾劝郝婷婷,“倒是你,担心成绩就别看这么多手机啦,实在不行交给班主任保管嘛。
星期天下午放假,她会发给大家玩一下的。”
郝婷婷知道这么个道理,但手机极易上瘾,绝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戒掉的。
想到不可知的未来,想到糟糕的自制力,她顿时沮丧了不少:“唉,再说吧。
才高一呢。”
裴漾鼓励她:“嗯嗯,没事的,高考远着呢,还有时间,咱们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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