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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第3页）

格格嗯了一声，没有追问。

格格带程铮去她奶奶屋里参观，程铮看到一面墙上挂的全是照片，惊讶道：&ldo;嗬，这全是你们家祖先啊，还穿着长袍马褂呢。

&rdo;格格点头：&ldo;全是我们纳兰家的祖辈和我奶奶家的亲戚。

&rdo;

&ldo;这是你奶奶？长的真漂亮。

&rdo;程铮指着一张旧照片里穿着旧式洋装的美女。

格格道：&ldo;当然啦，我奶奶那时是沪上社jiāo界的名媛，真正的大家闺秀，她当年用的化妆品都是她哥哥托人从法国带回来的名牌。

我奶奶会唱昆曲、会弹琴，还画的一笔好画。

别看她现在神志不清，好多习惯都没改，一直特别爱gān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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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难怪我总觉得你的长相有点南方女人的秀气，原来是遗传了你奶奶的外貌优点，声音也嗲，尤其是在chuáng上，嗲的我骨头都苏了。

不过，我喜欢。

&rdo;程铮笑着。

格格瞪了他一眼，这家伙，无论跟他说什么，他总能扯到chuáng上去。

格格的视线转移到其他照片，指着一个中年人的西服照问程铮：&ldo;你猜这个人是谁？&rdo;程铮看了一眼：&ldo;看不出来，好像不是你家的人，喏，你家人全长袍马褂，这张一定是你爷爷，长得跟你爸一个样子。

这个人这么洋派，是你奶奶家的亲戚？&rdo;

&ldo;是我奶奶的哥哥，早年留美，回国后当过北洋政府的次长，后来飞机失事死了，我奶奶家从那以后就渐渐没落了，到后来穷的连公馆都卖了。

&rdo;格格回忆着家族的往事，兴趣盎然。

&ldo;这个留辫子的是谁？也是你奶奶的兄弟？&rdo;程铮见那人穿西装戴礼帽，辫子却没剪。

格格仔细一看，笑道：&ldo;说起这个人，可有很多故事，他十六岁就去了法国，受过西式教育，骨子里却很传统，不肯剪辫子。

回国以后，有一天在东jiāo民巷附近被一群学生追着把辫子给剪了，回家后气得三天没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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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长辫子好看吗，猪尾巴一样。

&rdo;程铮评价一句。

格格笑道：&ldo;你去问问辜鸿铭好了，辫子好不好看，只是一种传统的象征吧。

&rdo;&ldo;我看是奴xg的象征。

&rdo;程铮不屑的说。

格格拍了他一下：&ldo;说谁呢，这可是我太爷爷。

早在你去法国的一百年前，我太爷爷就在红磨坊看演出了。

&rdo;

&ldo;你奶奶穿旗袍比穿洋装更好看嘛。

&rdo;程铮想转移话题，故意道。

格格看了纳兰老太太一眼，见老太太抱着白猫大咪望着她和程铮，走到她轮椅边蹲下，指着程铮道：&ldo;奶奶，这是程铮。

&rdo;